？”

    

    武则天点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好，就依你的主意。不过，这件事要好好布置，不能出岔子。”

    

    狄仁杰道：“陛下放心，臣一定安排妥当。”

    

    出了宫，狄仁杰回到府里，把李元芳叫了过来。

    

    “元芳，陛下同意了咱们的计划。用李思远做诱饵，引李敬业来救。”狄仁杰道。

    

    李元芳道：“大人，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狄仁杰道：“不急。这件事要好好布置。李敬业这个人，比狐狸还精，咱们不能让他看出破绽。本阁打算，先放出消息，说朝廷要在京城公开审判李思远。然后把消息传到突厥去，让李敬业知道。”

    

    李元芳道：“大人，万一他不来呢？”

    

    狄仁杰道：“那就再想别的办法。不过，本阁觉得，他会来的。”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王孝杰要去突厥境内袭扰，你写封信给他，让他小心。顺便告诉他，如果遇到李敬业，不要打草惊蛇，先回来报信。”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又道：“还有，那个刘大，你让人接来了吗？”

    

    李元芳道：“已经派人去了，过几天就能到。”

    

    狄仁杰点点头，道：“好。等他来了，本阁要好好问问他。他在宫里待过，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狄仁杰一直在忙。他写了给王孝杰的条陈，又写了关于公开审判李思远的方案，还写了几封信给朔州、云州、代州的都督，让他们加强戒备。

    

    这些事情都忙完之后，他又开始研究那些从幽州缴获的信件。每一封信，他都仔细地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

    

    有一封信，他看了很多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封信是萧禹行写给李敬业的，内容是汇报幽州的情况。信里提到了一个人，叫“张先生”。这个张先生，在信里只出现了一次，但萧禹行对他的称呼很恭敬，用了“张公”两个字。

    

    张公？什么人能让萧禹行这么恭敬？

    

    狄仁杰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准备以后查。

    

    又过了几天，刘大到了。

    

    刘大被李元芳的人从幽州接来，一路风尘仆仆，看起来有些紧张。他被带到狄仁杰的书房里，看见狄仁杰，连忙跪下磕头。

    

    “狄大人，小人给您磕头了。”刘大道。

    

    狄仁杰道：“起来吧。刘大，本阁找你来，是想问你几件事。”

    

    刘大道：“大人请问。小人一定如实回答。”

    

    狄仁杰道：“你在尚衣局当差的时候，跟刘公公共事过。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刘大想了想，道：“刘公公这个人，很聪明，也很会来事。他在宫里人缘很好，上上下下都跟他处得来。不过，小人总觉得，他有些……怎么说呢，有些神秘。”

    

    狄仁杰道：“神秘？怎么个神秘法？”

    

    刘大道：“他经常一个人出去，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回来的时候也不说去了哪里。问他，他就笑笑，说出去逛逛。小人觉得，一个太监，能有什么好逛的？”

    

    狄仁杰道：“还有呢？”

    

    刘大道：“还有一件事。有一次，小人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刘公公一个人在后花园里，跟一个人说话。那个人穿着黑衣服，看不太清楚。小人当时也没在意，后来想想，觉得不对劲。大半夜的，谁会在后花园里说话？”

    

    狄仁杰道：“你看见那个黑衣人长什么样了吗？”

    

    刘大道：“没有。天太黑了，看不清楚。不过，小人记得，那个人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像是在飘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狄仁杰心中一动。走路没有声音，像是在飘——这不就是易先生吗？

    

    “你记得那是哪一年的事吗？”狄仁杰道。

    

    刘大想了想，道：“大约是……八年前。对，就是八年前。那时候，小人还在尚衣局，刘公公也还在。”

    

    狄仁杰点点头。八年前，李敬业还在突厥，还没有回中原。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跟宫里的刘公公搭上了线。这个人，真是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