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没事吧？”

    

    狄仁杰道：“没事。他没有动手，只是说了几句话。”

    

    李元芳道：“他说了什么？”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道：“他说，本阁身边有白莲社的眼线。”

    

    李元芳脸色一变，道：“大人，这不可能。咱们身边的人，都是跟了您多年的老人，不会背叛您的。”

    

    狄仁杰道：“本阁也不愿意相信。但他既然这么说，就不能不查。元芳，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诉任何人。”

    

    李元芳道：“卑职明白。”

    

    狄仁杰又道：“今天的事，虽然没有抓到李敬业，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咱们找到了密道，也知道了他在京城确实有眼线。接下来，就是要找出这个眼线。”

    

    他看了看天色，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走吧，先回去。天亮了，还有很多事要做。”狄仁杰道。

    

    一行人回到狄仁杰的府邸，天已经大亮了。狄仁杰换了衣服，洗了把脸，坐在书房里，想着易先生的话。

    

    身边的人，会是谁呢？

    

    曾泰？不可能。曾泰是他的学生，跟了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不会背叛他。

    

    李元芳？更不可能。李元芳是他的护卫，救过他的命，两人之间的信任，比铁还硬。

    

    八大军头？他们都是千牛卫的人，是陛下亲自挑选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管家？下人？也不像。他们都是普通人，白莲社不会找这样的人当眼线。

    

    狄仁杰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是谁。他决定暂时不想这件事，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天亮之后，狄仁杰又进了宫，向武则天禀报了昨晚的情况。

    

    武则天听完，脸色很难看。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怀英，你觉得，宫里接应李敬业的人，会是谁？”

    

    狄仁杰道：“陛下，臣不敢妄断。但臣以为，这个人一定知道武三思旧宅的密道。而知道这条密道的人，除了武三思的旧部，就是当年参与修缮密道的人。臣想从这两个方面去查。”

    

    武则天点点头，道：“好。你查。朕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内，一定要查出来。”

    

    狄仁杰道：“臣遵旨。”

    

    出了宫，狄仁杰回到府里，把曾泰叫了过来。

    

    “曾泰，你去查查，当年参与修缮武三思旧宅密道的人，都有谁。现在还在不在京城，在不在宫里。”狄仁杰道。

    

    曾泰道：“恩师，您怀疑宫里有人接应李敬业？”

    

    狄仁杰道：“不是怀疑，是肯定。昨晚李敬业就是从密道跑的。而那条密道的出口，就在后宫。如果没有宫里的人接应，他不可能跑得那么快。”

    

    曾泰道：“学生明白了。学生这就去查。”

    

    狄仁杰又道：“还有，你去查查武三思的旧部，现在都在哪里。尤其是那些被贬黜出京的，或者被罢官的。他们很可能对朝廷不满，被白莲社收买了。”

    

    曾泰道：“是。”

    

    曾泰走后，狄仁杰坐在书房里，又拿出那些从幽州缴获的信件，一封一封地看。他要把每一个名字都记下来，看看有没有跟京城有关的。

    

    看了一上午，他注意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萧禹行写给李敬业的，内容是关于在京城的布置。信里提到了一个人，叫“张侍郎”。

    

    张侍郎？侍郎是朝廷的官职，正四品。六部里都有侍郎。这个张侍郎，是谁？

    

    狄仁杰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他决定，先从这个人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