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狄仁杰道：“李敬业在京城，还有没有别的眼线？”

    

    张柬之道：“有。还有一个。这个人，地位很高，比我还高。但我不知道他是谁。李敬业从来不告诉我他的名字，只是让我听他的吩咐办事。”

    

    狄仁杰道：“你见过他吗？”

    

    张柬之道：“见过一次。他戴着面具，看不清楚长相。但他的声音，我记得。他的声音很特别，带着一股子沙哑，像是嗓子受过伤。”

    

    狄仁杰道：“还有别的吗？”

    

    张柬之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李敬业说，他在陛下身边安插了人。那个人，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只要那个人在，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狄仁杰心中一震，道：“陛下最信任的人？是谁？”

    

    张柬之道：“我不知道。李敬业没有说。他只说，那个人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手。”

    

    狄仁杰沉默了很久。陛下最信任的人，会是谁？他想了一圈，也想不出是谁。

    

    “还有别的事吗？”狄仁杰道。

    

    张柬之道：“还有一件事。李敬业在京城藏了一批兵器和甲胄，藏在城南的一座废弃的仓库里。他说，等时机到了，就用这些兵器武装他的人。”

    

    狄仁杰道：“那个仓库在哪里？”

    

    张柬之道：“城南柳巷的尽头，有一扇红色的铁门。进去之后，有一个地窖。兵器和甲胄就藏在地窖里。”

    

    狄仁杰站起身，道：“元芳，你立刻带人去柳巷，找到那个仓库，把兵器和甲胄都搬出来。”

    

    李元芳道：“是！”

    

    李元芳走后，狄仁杰又坐了下来，看着张柬之，道：“张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柬之摇了摇头，道：“没有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狄仁杰点点头，道：“好。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本阁会把你交给刑部。到时候，你把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再跟刑部的人说一遍。”

    

    张柬之道：“狄大人，我还能活吗？”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道：“这要看陛下的意思。本阁能做的，就是替你求情。”

    

    张柬之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李元芳回来了。

    

    “大人，找到了。”李元芳道，“城南柳巷的尽头，确实有一扇红色的铁门。进去之后，有一个地窖。地窖里藏着三百套兵器和甲胄，还有一百张弓和五千支箭。”

    

    狄仁杰道：“这么多？”

    

    李元芳道：“是。卑职让人清点了一下，都是上好的兵器和甲胄。李敬业为了造反，花了不少银子。”

    

    狄仁杰道：“把这些东西都搬出来，送到兵部去。让兵部的人查验一下，看看是哪里造的，什么时候造的。”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又道：“还有，让人去查查，这个仓库是谁的。能藏这么多兵器，一定不是一般人。”

    

    李元芳道：“卑职已经查过了。仓库是一个叫‘王福’的人买的。王福，就是白莲社在京城联络点的那个负责人。他已经跑了。”

    

    狄仁杰叹了口气，道：“又是王福。这个人，倒是机灵。每次都能跑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亮躲在云层后面，院子里黑漆漆的。

    

    “元芳，你说，李敬业在陛下身边安插的那个人，会是谁？”狄仁杰道。

    

    李元芳想了想，道：“大人，这个不好说。陛下身边的人，太多了。太监、宫女、侍卫、大臣，都有可能。”

    

    狄仁杰道：“本阁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要找出这个人，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张柬之说，那个人的声音很特别，带着一股子沙哑。这倒是个线索。你让人去查查，宫里或者朝中，谁的声音是沙哑的。”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又道：“还有，从今天起，你多留意一下陛下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些能接近陛下的人。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立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