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芳道：“卑职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狄仁杰一直在忙。他让人把张柬之送回了刑部大牢，但这次加强了戒备，日夜有人巡逻，连送饭的人都要经过严格检查。

    

    他又让人去查那个声音沙哑的人。查了几天，查到了三个人——一个是宫里的太监，叫李德全，声音沙哑；一个是殿前的侍卫，叫赵虎，声音也沙哑；还有一个是朝中的大臣，叫王及善，声音也是沙哑的。

    

    三个人，哪个才是白莲社的眼线？狄仁杰不知道。他让人继续盯着这三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异常的行为。

    

    盯了五天，有了发现。

    

    那个叫李德全的太监，每天晚上都会去御花园，一个人待很久。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狄仁杰让李元芳去查。李元芳在御花园里蹲了三天，终于发现了李德全的秘密。

    

    原来，李德全每天晚上去御花园，是去见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长相。两人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说话，说完了就各自离开。

    

    李元芳跟踪那个黑衣人，发现他出了宫，去了城南的一处宅子。那处宅子，就是白莲社在京城的联络点。

    

    李元芳回到狄仁杰的府邸，把情况告诉了他。

    

    “大人，那个太监李德全，有问题。”李元芳道。

    

    狄仁杰道：“你确定？”

    

    李元芳道：“确定。他每天晚上都去御花园见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去了白莲社的联络点。”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道：“看来，李德全就是那个眼线了。元芳，你明天一早，去把李德全抓起来。本阁要亲自审问他。”

    

    李元芳道：“是。”

    

    第二天一早，李元芳带着人，去了宫里。李德全正在御膳房给武则天准备早膳，看见李元芳带着人进来，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李元芳追上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道：“李德全，你跑什么？”

    

    李德全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道：“将军，小人……小人没跑。”

    

    李元芳道：“没跑？那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李德全说不出话来。

    

    李元芳让人把李德全押到狄仁杰的府邸。狄仁杰正在书房里等着，看见李德全被押进来，道：“李德全，你可知罪？”

    

    李德全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道：“狄大人，小人不知罪。小人是个本分的太监，什么坏事都没做。”

    

    狄仁杰冷笑一声，道：“本分的太监？那你每天晚上去御花园，见那个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李德全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几下，道：“小人……小人……”

    

    狄仁杰道：“你不说，本阁替你说。那个黑衣人，是白莲社的人。你每天晚上去见他，就是给他传递消息。本阁说得对不对？”

    

    李德全瘫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狄仁杰道：“李德全，本阁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你知道的事说出来，本阁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如果你不说，那就别怪本阁不客气了。”

    

    李德全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狄大人，小人说。小人什么都说。”

    

    狄仁杰道：“你说吧。”

    

    李德全道：“小人确实是白莲社的人。是刘公公介绍小人加入的。刘公公说，只要小人替李先生办事，事成之后，就给小人一大笔银子，让小人在宫里当大太监。”

    

    狄仁杰道：“李先生是谁？”

    

    李德全道：“就是李敬业。小人没见过他，只见过萧禹行和易先生。”

    

    狄仁杰道：“你替他们传了什么消息？”

    

    李德全道：“主要是陛下的一些日常起居。比如，陛下什么时候出宫，什么时候召见大臣，身体怎么样。还有，朝中的一些大事，比如谁被罢官了，谁被升官了。”

    

    狄仁杰道：“这些消息，你传给谁？”

    

    李德全道：“传给萧禹行。有时候是易先生。他们每隔几天就来宫里找小人，小人在御花园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