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道：“还有别的事吗？”

    

    李德全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萧禹行让小人盯着陛下身边的侍卫，看看谁对陛下忠心，谁有异心。他说，等李先生举事的时候，要先除掉那些忠心的人。”

    

    狄仁杰冷笑一声，道：“好大的胆子。还有呢？”

    

    李德全道：“没有了。小人知道的，都说了。”

    

    狄仁杰让人把李德全带下去，关了起来。

    

    他坐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李敬业在宫里的眼线，终于被拔掉了。但陛下身边，还有没有别的眼线？他不知道。他只能继续查，继续找。

    

    这个案子，查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李敬业跑了，萧禹行跑了，易先生跑了，赫连霸跑了，阿史那昆也跑了。这些人，都跑到了突厥，成了突厥大可汗的座上宾。

    

    狄仁杰知道，要抓他们，不容易。但他也知道，只要他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把他们绳之以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了。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湿气，扑在脸上，凉飕飕的。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李敬业跑到哪里，不管要花多少时间，他一定要把他抓住。不是为了功劳，不是为了陛下的嘉奖，而是为了天下的太平，为了百姓的安宁。

    

    这个案子，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