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让张环跟您去吧。”

    

    狄仁杰道：“好。张环跟本阁。李朗跟元芳，沈涛跟如燕。肖豹在山下接应。”

    

    众人领命，分头进了山。

    

    狄仁杰带着张环，沿着一条小路，往山里走。小路很窄，两边都是密密的松树林。松针铺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松脂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溪水很浅，清澈见底，水底的石头上长满了青苔。狄仁杰蹲下来，看了看溪边的泥土。泥土上有几个脚印，很新，像是刚踩上去不久。

    

    “大人，有人来过。”张环低声道。

    

    狄仁杰点点头，道：“跟着脚印走。”

    

    两人沿着脚印，往溪水的上游走去。走了大约一里路，脚印在一片灌木丛后面消失了。狄仁杰拨开灌木丛，看见后面有一个山洞。山洞不大，洞口只有一人高，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张环拔出长枪，走在前面。他点起火折子，往里面照了照。山洞很深，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大人，您在外面等着，卑职进去看看。”张环道。

    

    狄仁杰摇摇头，道：“一起进去。两个人，有个照应。”

    

    两人钻进山洞，沿着洞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山洞里很潮湿，空气里有一股霉味。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面出现了亮光。他们加快脚步，走出山洞，外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搭着几间草棚子，草棚子里铺着稻草，还有几个碗和一双筷子。地上有一堆灰烬，灰烬还是温的，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生火。

    

    狄仁杰蹲下来，摸了摸灰烬，道：“人刚走不久。张环，你在附近搜搜。”

    

    张环在空地上搜了一圈，在一棵松树后面发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缩在树后面，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张环一把把他揪了出来。

    

    “你是谁？”张环喝道。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瘦削的脸。狄仁杰认出了他——萧禹行。

    

    “萧禹行，你还认识本阁吗？”狄仁杰道。

    

    萧禹行看着狄仁杰，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狄仁杰道：“萧禹行，你跑不了了。本阁问你，赫连霸和阿史那昆在哪里？”

    

    萧禹行摇摇头，道：“我……我不知道。我们走散了。”

    

    狄仁杰道：“走散了？什么时候？”

    

    萧禹行道：“三天前。我们从狼牙山跑出来之后，就往南走。走到燕山，赫连霸说要去西边投奔吐蕃人，阿史那昆说要去北边回突厥。他们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狄仁杰道：“易先生呢？”

    

    萧禹行道：“易先生早就走了。李敬业被抓的那天晚上，他就跑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狄仁杰盯着萧禹行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道：“你说的是真话？”

    

    萧禹行道：“真的。我骗您干什么？”

    

    狄仁杰让张环把萧禹行绑了起来，然后带着他，出了山洞，往山脚下走去。

    

    到了山脚下，李元芳和狄如燕已经回来了。李元芳那边没有发现，狄如燕那边也没有发现。

    

    “叔父，您抓到萧禹行了？”狄如燕看见萧禹行，眼睛一亮。

    

    狄仁杰点点头，道：“抓到了。但赫连霸和阿史那昆跑了。一个往西，一个往北。”

    

    李元芳道：“大人，要不要去追？”

    

    狄仁杰想了想，道：“追。不过，不能分头追。咱们先去西边追赫连霸。他是马匪出身，在草原上跑得快，不赶紧追，就追不上了。”

    

    李元芳道：“是。”

    

    一行人押着萧禹行，回到幽州城。狄仁杰把萧禹行交给了王孝杰，让他关在大牢里，严加看管。然后，他带着李元芳和八大军头，往西边追去。

    

    往西走，过了幽州地界，就是朔州。朔州再往西，就是大漠。大漠那边，是吐蕃人的地盘。赫连霸要是跑进了吐蕃，就不好抓了。

    

    狄仁杰一路追，追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