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了朔州。朔州的都督叫张元佐，是王孝杰的老朋友。他听说狄仁杰来了，连忙出城迎接。

    

    “狄大人，您怎么来了？”张元佐抱拳道。

    

    狄仁杰道：“张都督，本阁在追一个人。这个人叫赫连霸，是白莲社的余孽。他往西边跑了，很可能进了你的地界。”

    

    张元佐道：“赫连霸？末将听说过这个人。他是幽州那边的马匪头子，被朝廷招安过。大人放心，末将立刻让人去查，一定把他找出来。”

    

    狄仁杰道：“多谢张都督。”

    

    张元佐让人去查了。查了一天，有了消息。有人说，看见一个长得像赫连霸的人，骑着马，往西边的大漠去了。

    

    狄仁杰听了，叹了口气，道：“还是晚了一步。他进了大漠，就不好追了。”

    

    李元芳道：“大人，那咱们还追不追？”

    

    狄仁杰想了想，道：“追。不过，不能追得太深。大漠里没有水，没有草，追进去就是送死。咱们先在朔州等几天，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

    

    等了三天，没有消息。赫连霸像是消失在了大漠里，一点踪迹都没有。

    

    狄仁杰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他决定先回幽州，再从长计议。

    

    回到幽州，狄仁杰把萧禹行提了出来，亲自审问。

    

    “萧禹行，赫连霸去了吐蕃，阿史那昆回了突厥。他们会不会再回来？”狄仁杰道。

    

    萧禹行摇摇头，道：“不会了。赫连霸这个人，胆小怕事，他跑了就不会再回来。阿史那昆也一样，他本来就是突厥人，回突厥就是回家。”

    

    狄仁杰道：“易先生呢？他会去哪里？”

    

    萧禹行道：“易先生……这个人，我不知道。他从来不告诉别人他的行踪。他跟了李敬业十几年，李敬业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狄仁杰道：“他会不会也去了吐蕃或者突厥？”

    

    萧禹行道：“有可能。但我觉得，他不会去。易先生这个人，很骄傲。他不会去投奔别人。他很可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道：“萧禹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禹行低下头，道：“没有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狄仁杰让人把萧禹行带了下去，然后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赫连霸跑了，阿史那昆跑了，易先生也跑了。这三个人，就像三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不拔出来，他就一天不得安宁。

    

    但他知道，急也没有用。这三个人，一个去了吐蕃，一个去了突厥，一个不知所踪。要抓他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开始写奏折。他要向陛下汇报追捕的情况，请求陛下下旨，让吐蕃和突厥协助抓捕。

    

    写完之后，他让信使送去京城。

    

    接下来的日子，狄仁杰在幽州等着京城的消息。他每天都会去城墙上走走，看看北边的方向。他在等，等陛下派兵来，去吐蕃和突厥要人。

    

    等了十天，京城的消息终于来了。

    

    信使带来了武则天的密旨。密旨上说，吐蕃和突厥都不肯交人。吐蕃赞普说，赫连霸没有进吐蕃。突厥大可汗说，阿史那昆没有回突厥。他们都不承认。

    

    狄仁杰看完密旨，冷笑了一声。这两个人，明明都跑了，他们却说没有。这是明摆着要包庇他们。

    

    “大人，怎么办？”李元芳道。

    

    狄仁杰道：“他们不交，咱们自己去抓。元芳，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咱们去吐蕃。”

    

    李元芳一惊，道：“大人，去吐蕃？太远了。而且，吐蕃人不欢迎咱们。”

    

    狄仁杰道：“本阁知道。但赫连霸在那里，不去抓，他就逍遥法外。本阁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李元芳知道劝不住，只好道：“那卑职去准备。”

    

    第二天一早，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和八大军头，骑上马，出了幽州西门，往西边的大漠走去。

    

    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吐蕃的边境。吐蕃的边境上有一座城，叫逻些城。城不大，但很热闹，街上到处是穿着吐蕃衣服的人，还有不少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