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没有说话，挥刀又上。两人在山坡上打得难解难分，刀光闪烁，火星四溅。霍烈的刀法虽然凶猛，但不如李元芳灵活。打了三十多个回合，李元芳虚晃一刀，引霍烈格挡，然后链子刀猛地一收，刀尖从侧面刺向霍烈的肩膀。霍烈躲闪不及，被刺中一刀，鲜血直流。

    

    霍烈惨叫一声，转身就跑。李元芳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把他踹翻在地。张环他们冲上去，把霍烈绑了起来。

    

    “霍烈，你跑不了了。”李元芳道。

    

    霍烈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

    

    李元芳道：“没犯法？你劫了军饷，杀了押饷的武将，还在他们脸上镀了金粉。这叫没犯法？”

    

    霍烈的脸色白了，道：“你……你怎么知道？”

    

    李元芳道：“魏承恩已经招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霍烈低下头，不说话了。

    

    李元芳让人把霍烈押下山，上了马车，往城里走。走到半路，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元芳勒住马，往远处看去。只见一队人马从北边飞奔而来，大约有上百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骑着一匹黑马，手里拿着一把大刀。

    

    “是屠千军！”张环道。

    

    李元芳道：“他怎么来了？”

    

    张环道：“一定是来救霍烈的。”

    

    李元芳道：“准备迎战！”

    

    八大军头拔出兵器，挡在马车前面。屠千军带着人冲到跟前，勒住马，看着李元芳，道：“你就是李元芳？”

    

    李元芳道：“是我。你是屠千军？”

    

    屠千军道：“是。听说你抓了我的兄弟，我来要人。”

    

    李元芳道：“霍烈是朝廷要犯，不能给你。”

    

    屠千军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一挥手，身后的上百名悍匪纷纷拔出刀剑，冲了上来。

    

    李元芳挥刀迎战，一刀砍翻一个，又一脚踢翻另一个。八大军头也各显神通，杀得悍匪们节节后退。但悍匪人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把李元芳他们团团围住。

    

    李元芳知道，如果这样打下去，他们几个人迟早会累死。他大喝一声，链子刀猛地一挥，刀锋扫过，三个悍匪应声倒地。他趁势冲出包围圈，直奔屠千军。

    

    屠千军看见李元芳冲过来，举刀就砍。李元芳侧身一闪，链子刀反手撩出，削向屠千军的马腿。黑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屠千军差点被甩下来。

    

    屠千军大怒，跳下马来，挥刀跟李元芳战在一起。屠千军的刀法比霍烈更凶猛，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李元芳不敢硬接，连连后退。屠千军趁势追击，一刀砍向李元芳的脖子。

    

    李元芳猛地一低头，刀锋贴着他的头皮削过。他顺势一个翻滚，滚到屠千军的身后，链子刀猛地刺向屠千军的后心。屠千军听见风声，猛地转身，举刀格挡。两把刀碰在一起，迸出一串火花。

    

    两人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李元芳心中焦急，他知道，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张环他们那边恐怕撑不住了。他一咬牙，虚晃一刀，引屠千军格挡，然后链子刀猛地一收，刀尖从侧面刺向屠千军的腹部。屠千军躲闪不及，被刺中一刀，鲜血直流。

    

    屠千军惨叫一声，转身就跑。李元芳要追，却被几个悍匪拦住了。等他解决了那几个悍匪，屠千军已经骑上马，跑远了。

    

    李元芳恨恨地跺了跺脚，道：“又让他跑了。”

    

    张环道：“将军，咱们怎么办？”

    

    李元芳道：“先回去。霍烈在咱们手里，屠千军跑不了。”

    

    他们押着霍烈，回到城里。狄仁杰正在屋里等着，看见霍烈被押进来，道：“霍烈，本阁问你，军饷在哪里？”

    

    霍烈低着头，道：“在燕山。屠千军的老巢里。”

    

    狄仁杰道：“有多少？”

    

    霍烈道：“一百零五万两。都在那里。”

    

    狄仁杰道：“金粉是谁做的？”

    

    霍烈道：“铁寒江。他在矿冶监下面有一个秘密作坊，专门做金粉。”

    

    狄仁杰道：“柳如烟呢？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