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烈道：“她负责打听消息。城里的官员有什么动静，她都会告诉我们。”

    

    狄仁杰道：“你们背后，还有谁？”

    

    霍烈摇摇头，道：“没有了。就我们几个。”

    

    狄仁杰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确定？”

    

    霍烈道：“确定。我们就是几个人合谋，没有别人。”

    

    狄仁杰知道，霍烈在撒谎。但他没有证据，只好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李元芳道：“大人，屠千军跑了。卑职没能抓到他。”

    

    狄仁杰道：“不怪你。他手下人多，你只有几个人，能抓回霍烈已经很不容易了。接下来，咱们要对付屠千军和铁寒江。还有柳如烟，也不能放过。”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今晚就去抓柳如烟。”

    

    狄仁杰摇摇头，道：“不急。柳如烟是青楼老鸨，她身边一定有不少人保护。硬闯，会伤及无辜。本阁想个办法，把她引出来。”

    

    李元芳道：“大人有什么办法？”

    

    狄仁杰道：“本阁明天再去醉月坊，找她喝酒。你带人在外面等着。等她出来，就抓。”

    

    李元芳道：“大人，太危险了。万一她对您不利……”

    

    狄仁杰道：“不会。她不知道本阁的身份。本阁扮成商人，她不会怀疑。”

    

    第二天晚上，狄仁杰又换了一身绸缎长袍，戴了一顶瓜皮帽，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去了醉月坊。这一次，他直接找柳如烟。

    

    “柳老板，我又来了。”狄仁杰笑道。

    

    柳如烟看见他，笑道：“贾客官，您又来啦。今天想喝什么酒？”

    

    狄仁杰道：“还是老样子。柳老板，陪我喝两杯？”

    

    柳如烟道：“好啊。”她带着狄仁杰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间。

    

    雅间里布置得很精致，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酒菜。柳如烟给狄仁杰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贾客官，您在京城做什么生意？”柳如烟道。

    

    狄仁杰道：“茶叶。我说过了。”

    

    柳如烟道：“茶叶生意好做吗？”

    

    狄仁杰道：“还行。糊口而已。”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狄仁杰注意到，柳如烟的目光一直在往窗外看，像是在等什么人。

    

    喝了几杯酒，狄仁杰道：“柳老板，我听说你这里有个姑娘，叫云罗，是西域来的舞姬。能不能让她出来跳个舞？”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道：“贾客官，云罗今天不舒服，不能跳舞。”

    

    狄仁杰道：“上次你也说她不舒服。她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柳如烟道：“不用。她就是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

    

    狄仁杰道：“那真是可惜。我听说她的舞跳得很好，一直想看看。”

    

    柳如烟笑了笑，道：“下次吧。下次她好了，我让她专门给您跳。”

    

    狄仁杰点点头，道：“那就说定了。”

    

    又喝了几杯酒，狄仁杰站起身，道：“柳老板，今天晚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

    

    柳如烟道：“贾客官慢走。”

    

    狄仁杰下了楼，出了醉月坊。李元芳正在对面等着。

    

    “大人，怎么样？”李元芳道。

    

    狄仁杰道：“柳如烟很警惕。她一直在看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本阁觉得，她可能已经知道本阁的身份了。”

    

    李元芳道：“那怎么办？”

    

    狄仁杰道：“不等了。今晚就抓。元芳，你带人从后门进去，本阁从正门进去。前后夹击，不让她跑了。”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带着张环，从正门走进醉月坊。李元芳带着其他人，绕到后门。

    

    狄仁杰一进门，就对守在楼梯口的两个大汉道：“柳老板在吗？我找她有事。”

    

    一个大汉道：“柳老板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