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来的？”

    

    铁寒江道：“三个月前。来了三次，以后就没有再来了。”

    

    狄仁杰道：“她有没有说过她叫什么名字？”

    

    铁寒江摇摇头，道：“没有。她每次来，都是一个人，说完话就走。下官不敢问她的名字。”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道：“铁寒江，你说的这些，本阁会去查。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本阁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如果你说的是假话，那就别怪本阁不客气了。”

    

    铁寒江道：“下官不敢说假话。”

    

    狄仁杰让人把铁寒江带了下去。

    

    李元芳道：“大人，铁寒江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柳如烟？”

    

    狄仁杰道：“有可能。但柳如烟是青楼老鸨，她不需要那些工具。那个女人，一定是个精通机关术的人。”

    

    李元芳道：“幽州城里，谁精通机关术？”

    

    狄仁杰道：“本阁也不知道。但本阁会查出来的。”

    

    他想了想，道：“元芳，你让人去查查，幽州城里有没有卖棺材的铺子。”

    

    李元芳一愣，道：“棺材铺？大人查那个做什么？”

    

    狄仁杰道：“本阁在想，那些金粉和骷髅头，是怎么运出去的。矿冶监在城东，醉月坊在城南，慈悲庵在城北，马帮在城西。这些地方，分散在四个方向，一定有一个中间的地方，用来转运东西。棺材铺，就是个好地方。棺材里装什么东西，都不会有人怀疑。”

    

    李元芳眼睛一亮，道：“大人说得对。卑职这就去查。”

    

    李元芳带着人，在幽州城里查了一天，查到了三家棺材铺。一家在城东，一家在城南，一家在城北。城东的那家，叫“阴氏棺材铺”，老板是个女人，叫阴九娘。

    

    狄仁杰道：“阴九娘？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像好人。元芳，你今晚去她的棺材铺看看。”

    

    李元芳道：“是。”

    

    当天夜里，李元芳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地摸到了城东的阴氏棺材铺。棺材铺在一条小巷子里，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黑漆漆的招牌。门关着，里面没有灯，黑漆漆的。

    

    李元芳翻墙进去，落在院子里。院子里堆着几十口棺材，有的盖着盖子，有的敞开着，黑洞洞的，看着吓人。他走到屋子门口，推了推门，门没锁。

    

    他闪身进去，点起火折子，四处看了看。屋里摆着几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纸钱和香烛，还有一些做棺材用的工具。他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走到后院，后院也堆着一些棺材。他注意到，有一口棺材特别大，比其他的棺材都大。他走过去，掀开棺材盖，里面是空的。但他敲了敲棺材底，发出空洞的声音。

    

    他伸手摸了摸棺材底，发现底板是活动的。他掀开底板，下面是一条暗道。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钻进暗道，往前走了大约一里路，前面出现了亮光。

    

    他走出暗道，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是破旧的房子，看起来像是城外的贫民窟。他回头看了看，暗道的出口在一间废弃的房子里。

    

    他记住了这个地方，然后沿着原路返回。

    

    回到住处，他把情况告诉了狄仁杰。

    

    “大人，阴九娘的棺材铺里有暗道，通向城外。”李元芳道。

    

    狄仁杰道：“果然不出本阁所料。阴九娘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元芳，明天一早，你带人去把阴九娘抓起来。本阁要亲自审问她。”

    

    李元芳道：“是。”

    

    第二天一早，李元芳带着人，去了阴氏棺材铺。阴九娘正在铺子里做棺材，看见李元芳带着人进来，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位将军，您要买棺材？”阴九娘道。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长得五大三粗，声音却很细，听起来很不协调。

    

    李元芳道：“你是阴九娘？”

    

    阴九娘道：“是。将军有什么事？”

    

    李元芳道：“奉狄大人之命，请你到衙门走一趟。”

    

    阴九娘道：“狄大人找我做什么？我又没犯法。”

    

    李元芳道：“去了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