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阴九娘犹豫了一下，道：“好。我跟你们走。”

    

    李元芳让人把阴九娘押上马车，然后带着人，在棺材铺里搜了起来。他们找到了那条暗道，又顺着暗道找到了城外的出口。出口外面，是一片荒地，荒地上有一些脚印和车辙，说明经常有人从这里进出。

    

    李元芳让人把暗道封了，然后回了城。

    

    狄仁杰正在审问阴九娘。阴九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阴九娘，本阁问你，那条暗道通向哪里？”狄仁杰道。

    

    阴九娘道：“通向城外。小人挖那条暗道，是为了方便运棺材。”

    

    狄仁杰道：“运棺材？运棺材为什么要挖暗道？走大路不是更方便？”

    

    阴九娘道：“大路上有税卡，要交税。小人挖暗道，是为了逃税。”

    

    狄仁杰冷笑一声，道：“逃税？你一个棺材铺老板，一年能卖多少棺材？值得你挖一条一里长的暗道？”

    

    阴九娘不说话了。

    

    狄仁杰道：“阴九娘，本阁再问你，柳如烟在哪里？”

    

    阴九娘的身子抖了一下，道：“小人不知道。小人跟柳如烟不熟。”

    

    狄仁杰道：“不熟？那为什么有人看见你经常去醉月坊？”

    

    阴九娘道：“小人……小人去那里喝酒。小人喜欢喝酒。”

    

    狄仁杰道：“喝酒？你一个棺材铺老板，去青楼喝酒？你觉得本阁会信吗？”

    

    阴九娘低下头，不说话了。

    

    狄仁杰道：“阴九娘，本阁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吧。你的同党都已经招了，你一个人扛着，没有意义。”

    

    阴九娘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小人……小人确实认识柳如烟。她让小人在棺材铺里帮她藏东西。有时候是银子，有时候是兵器，有时候是人。”

    

    狄仁杰道：“人？什么人？”

    

    阴九娘道：“不知道。那些人穿着黑衣服，戴着斗笠，看不清楚长相。他们来了，就在棺材铺里住几天，然后就走。”

    

    狄仁杰道：“柳如烟现在在哪里？”

    

    阴九娘道：“小人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就没有再联系小人。”

    

    狄仁杰道：“她有没有说过，她要去哪里？”

    

    阴九娘想了想，道：“她说过一次。她说，如果出了事，就去慈悲庵找静心师太。”

    

    狄仁杰心中一震。慈悲庵，静心师太。原来，柳如烟跟静心师太也有关系。这个静心师太，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是魏承恩的姑姑，还是另有身份？

    

    他让人把阴九娘带了下去，然后对李元芳道：“元芳，你再去慈悲庵看看。柳如烟很可能藏在那里。”

    

    李元芳道：“是。”

    

    李元芳带着人，又去了慈悲庵。这一次，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进了后院。后院很安静，只有几间禅房。他挨个搜查，搜到最后一间禅房的时候，发现门是锁着的。

    

    他一脚踹开门，里面没有人。但他注意到，床上的被子还是温的，说明刚才还有人睡过。他走到窗前，看见窗户开着，窗台上有一个脚印，像是有人从窗户跳了出去。

    

    他探头往窗外看，外面是一片竹林。竹林里有一条小路，通向山上。他跳出去，沿着小路追了上去。追了大约一里路，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跑得很快，但李元芳更快。他追了大约百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

    

    “柳如烟！”李元芳喝道。

    

    那人回过头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喘着粗气，道：“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元芳道：“阴九娘说的。你跑不了了。”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白了。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李元芳把柳如烟押回了城。狄仁杰正在屋里等着，看见柳如烟被押进来，道：“柳如烟，本阁找你很久了。”

    

    柳如烟跪在地上，道：“狄大人，小人有罪。”

    

    狄仁杰道：“你有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