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恩道：“她是……她是前朝萧太后的侄孙女，叫萧灵蕴。”

    

    狄仁杰心中一震，道：“萧灵蕴？她还在世？”

    

    魏承恩道：“是。她一直在幽州，躲在慈悲庵里，以尼姑的身份掩人耳目。她手下有很多人，霍烈、柳如烟、铁寒江、屠千军，都是她的人。”

    

    狄仁杰道：“她为什么要劫军饷？”

    

    魏承恩道：“她要复国。她想夺回前朝的天下。她劫军饷，是为了切断朝廷的军饷供给，让幽州无法加固城防、扩充军队。然后，她就可以趁虚而入，夺取幽州。”

    

    狄仁杰道：“夺取幽州之后呢？”

    

    魏承恩道：“然后，她会以幽州为基地，联络前朝的旧部，一路南下，攻打京城。”

    

    狄仁杰冷笑一声，道：“好大的野心。她手下有多少人？”

    

    魏承恩道：“不知道。她从来不告诉下官这些。下官只知道，她在幽州经营了十年，手下有很多人。霍烈的马帮、屠千军的悍匪、还有莫千山的商队，都是她的人。”

    

    狄仁杰道：“莫千山？幽州商队总镖头？”

    

    魏承恩道：“是。他也是她的人。他负责走私军械，从外地运来兵器甲胄，藏在幽州附近的山里。等时机到了，就拿出来用。”

    

    狄仁杰道：“还有呢？”

    

    魏承恩道：“还有阴九娘、公孙白、鬼手徐、云罗，都是她的人。她手下有十一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

    

    狄仁杰道：“她现在在哪里？”

    

    魏承恩摇摇头，道：“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下官。下官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狄仁杰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说的是真话？”

    

    魏承恩道：“下官不敢说假话。下官只求狄大人饶下官一命。”

    

    狄仁杰站起身，道：“本阁会考虑的。”

    

    他出了牢房，李元芳跟在他身边。

    

    “大人，萧灵蕴果然就是静心师太。”李元芳道。

    

    狄仁杰点点头，道：“本阁早就猜到了。但没想到，她竟然是萧太后的侄孙女。这个女人，不简单。”

    

    李元芳道：“大人，那咱们怎么办？”

    

    狄仁杰道：“先抓莫千山。他是商队总镖头，手下有很多人。如果不抓他，他可能会跑。”

    

    李元芳道：“是。”

    

    狄仁杰又道：“还有，让人去查查，莫千山的商队在哪里。他走私军械，一定有一个秘密的仓库。找到那个仓库，就能找到证据。”

    

    李元芳道：“卑职这就去办。”

    

    李元芳带着人，去了莫千山的商队总舵。莫千山的商队在城西的一片空地上，占地很大，四周用木栅栏围着，里面停着几十辆大车，还有上百匹马。

    

    李元芳到了门口，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人道：“奉狄大人之命，来请莫镖头去衙门问话。”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道：“莫镖头不在。他出门了。”

    

    李元芳道：“去哪里了？”

    

    那人道：“不知道。镖头的事，我们不敢问。”

    

    李元芳道：“那我们在里面等。”

    

    那两个人拦住他，道：“这位将军，莫镖头不在，你们不能进去。”

    

    李元芳推开他们，大步走了进去。商队的人看见他闯进来，纷纷围了过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了出来，挡在李元芳面前，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商队撒野？”

    

    李元芳拿出令牌，道：“千牛卫办案。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大汉看了一眼令牌，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没有让开，道：“千牛卫怎么了？千牛卫也不能随便闯人家的地方。我们镖头不在，你们改天再来。”

    

    李元芳不再废话，一拳打在大汉的脸上。大汉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其他人见李元芳动手了，纷纷冲了上来。张环他们迎上去，三拳两脚，把那些人打得东倒西歪。

    

    李元芳喝道：“莫千山在哪里？说出来，饶你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