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小的汉子颤声道：“莫镖头……莫镖头在北边的山里。他去接一批货了。”

    

    李元芳道：“什么货？”

    

    瘦小汉子道：“不知道。他不让我们知道。”

    

    李元芳道：“北边的山里？具体在哪里？”

    

    瘦小汉子道：“在燕山。有一个山谷，叫黑风谷。莫镖头经常去那里。”

    

    李元芳心中一凛。黑风谷，又是黑风谷。上次去燕山抓屠千军，就是从黑风谷进去的。原来，那里不只是屠千军的老巢，也是莫千山的秘密仓库。

    

    他带着人，出了商队总舵，往北边赶去。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燕山。山脚下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里。他们沿着小路往上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黑风谷。

    

    黑风谷还是那个样子，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是一条窄窄的通道。谷底有一些帐篷和木屋，但没有人，空荡荡的。

    

    李元芳带着人，在谷里搜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人。但他注意到，谷底有一个山洞，洞口很大，里面黑漆漆的。他点起火折子，走了进去。

    

    山洞很深，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向哪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面出现了亮光。他加快脚步，走出山洞，眼前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堆着几十口大箱子，箱子盖着盖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打开一口箱子，里面是崭新的兵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他又打开几口箱子，里面是甲胄——头盔、护心镜、铁甲，都是军用的。

    

    李元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兵器甲胄，至少可以装备上千人。萧灵蕴果然在准备打仗。

    

    “把这些东西都搬出去。”李元芳道。

    

    张环道：“将军，这么多东西，怎么搬？”

    

    李元芳道：“先搬一部分，剩下的派人来看守。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张环道：“是。”

    

    他们搬了一部分兵器甲胄，出了山洞，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低着头，快步往山上走。

    

    李元芳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莫千山。

    

    “莫千山！”李元芳喝道。

    

    莫千山抬起头，看见李元芳，脸色大变，转身就跑。李元芳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把他踹翻在地。

    

    “莫千山，你跑不了了！”李元芳道。

    

    莫千山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道：“你……你们凭什么抓我？”

    

    李元芳道：“凭这些兵器甲胄。你走私军械，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莫千山的脸色白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李元芳让人把莫千山绑了起来，押回了城。

    

    狄仁杰正在屋里等着，看见莫千山被押进来，道：“莫千山，本阁问你，那些兵器甲胄，是给谁的？”

    

    莫千山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是……是给静心师太的。”

    

    狄仁杰道：“静心师太要那些兵器做什么？”

    

    莫千山道：“她……她要复国。她说，只要有了兵器，她就能夺回天下。”

    

    狄仁杰道：“她给你什么好处？”

    

    莫千山道：“她给小人银子。她说，事成之后，让小人当大将军。”

    

    狄仁杰冷笑一声，道：“大将军？她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让你当大将军？莫千山，你太天真了。”

    

    莫千山低下头，不说话了。

    

    狄仁杰道：“本阁问你，静心师太现在在哪里？”

    

    莫千山摇摇头，道：“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就没有再联系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狄仁杰道：“她有没有说过，她要去哪里？”

    

    莫千山想了想，道：“她说过一次。她说，如果出事，就去北边的山里躲一躲。那里有一个山洞，很隐蔽，没有人能找到。”

    

    狄仁杰道：“北边的山里？哪个山？”

    

    莫千山道：“燕山。有一个山谷，叫鹰嘴崖。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