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经常去那里。”

    

    狄仁杰心中一动。鹰嘴崖，上次抓李敬业，就是在那里。没想到，萧灵蕴也躲在那里。

    

    他让人把莫千山带了下去，然后对李元芳道：“元芳，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咱们去鹰嘴崖。”

    

    李元芳道：“大人，您的身体……”

    

    狄仁杰道：“没事。本阁已经好了。萧灵蕴就在那里，这次不能让她再跑了。”

    

    李元芳道：“是。”

    

    第二天一早，狄仁杰带着李元芳和八大军头，骑上快马，出了幽州北门，往燕山方向赶去。王孝杰带着五百精兵，跟在后面。

    

    到了鹰嘴崖，狄仁杰让王孝杰带兵从正面佯攻，自己带着李元芳和八大军头，从后面绕上去。

    

    鹰嘴崖的悬崖很高，但李元芳已经爬过一次，有了经验。他带着八大军头，从悬崖上爬了上去。这一次，他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萧灵蕴的手下，要么跑了，要么躲在洞里，不敢出来。

    

    李元芳带着人，搜遍了整个鹰嘴崖，没有找到萧灵蕴。山洞里有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些信件和账本，但人不见了。

    

    “大人，她又跑了。”李元芳道。

    

    狄仁杰看了看那些信件和账本，道：“她跑不远。这些东西还在，说明她走得很急。她一定还在燕山附近。”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带人去搜。”

    

    狄仁杰道：“好。你带人去搜。本阁在这里等你。”

    

    李元芳带着人，在燕山搜了三天，搜遍了每一个山谷、每一条小路，都没有找到萧灵蕴。她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狄仁杰知道，再搜也没有意义了。他决定先回幽州，从长计议。

    

    回到幽州，狄仁杰坐在屋里，看着那些从鹰嘴崖搜来的信件和账本。账本上记录着萧灵蕴这些年来的收入和支出，数目惊人。她通过霍烈的马帮、柳如烟的青楼、铁寒江的矿冶监、莫千山的商队，赚了大量的银子。这些银子，一部分用来收买官员，一部分用来购买兵器甲胄，一部分用来养活手下的人。

    

    狄仁杰把账本合上，叹了口气。萧灵蕴这个女人，比李敬业更难对付。她藏得深，手段高明，而且很有耐心。她在幽州经营了十年，一步一步地布局，一点一点地积累力量。如果不是黄金骷髅案发了，她可能还会继续隐藏下去。

    

    “大人，您说，萧灵蕴会去哪里？”李元芳道。

    

    狄仁杰道：“不知道。但她一定会再回来。她在幽州经营了十年，不会轻易放弃。她一定会找机会，卷土重来。”

    

    李元芳道：“那咱们怎么办？”

    

    狄仁杰道：“等。等她露头。只要她一露头，本阁就抓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雪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芒。远处的燕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

    

    狄仁杰望着远处的燕山，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萧灵蕴就藏在那些山里的某个地方。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去找她的时候。她藏得太深，找了也是白找。他需要耐心，需要等待，等待她露出破绽。

    

    他深吸一口气，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