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动，洞口里面隐约还能看到一个——总共三个人。

    

    “三个人守洞口。营地那边至少还有数十个死士。我们这边三对三拿不下，得发信号叫元芳过来。”狄如燕道。

    

    沈涛点了点头，正要退回去，忽然崖上传来了动静——那个来回巡逻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侧耳听了听，然后提着刀朝狄如燕他们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狄如燕三人贴着地面一动不动。那黑衣人走到巨石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朝黑暗中张望了片刻。幸好月光被云层遮住，地上漆黑一片。那人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转身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沈涛的手扬起，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索飞了出去，无声无息地缠住了黑衣人的脖子。黑索猛地收紧，黑衣人闷哼一声，双手抓住脖子上的绳索拼命挣扎。肖豹从侧面扑出，一刀刺进了黑衣人的后腰。黑衣人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个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大动静。

    

    沈涛把黑衣人的尸体拖到巨石后面，迅速剥下他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衣服大了些，但夜里根本看不出来。

    

    “我替他的位置。”沈涛低声道，“肖豹把绳子系好，一有变我就收索抓人。如燕你回去找到元芳，告诉他崖洞口三个守卫被我们杀掉一个，现在还剩两个。让他带人从侧面摸上来。”

    

    狄如燕点了点头，转身沿着来路快速返回。

    

    李元芳正带着张环他们在营地外围的一棵大松树下埋伏。营地那边能看到几堆篝火，火旁大约有数十人在围着烤火吃饭。死士们的声音远远传来，嘈杂而含混。营地里还有马嘶声，至少十几匹。

    

    狄如燕摸着黑回来，把崖洞口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元芳听完后道：“三个守卫被杀了一个，剩下两个——一个在平台上，一个在洞里。我们这边四个加上我，五个人。趁他们还没发现换岗的人出事了，直接摸过去把崖洞口拿下。”

    

    留下杨方在营地外围继续监视，一有异动就放火烧营制造混乱，李元芳带着张环、仁阔、潘越和狄如燕朝断崖摸去。五个人摸到巨石后面时，沈涛还穿着黑衣人的衣服站在崖边，伪装成巡逻的守卫。肖豹伏在巨石后面守着那具尸体。

    

    李元芳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崖壁软梯和洞口的位置。“平台上的守卫交给我和如燕，洞里的那个——沈涛，你跟我们一块过去后堵住洞口，不许任何人出来。”他顿了顿，“记住，能不响就不响。刀不用拔，用短家伙和绳子。”

    

    仁阔从腰间摸出那把短柄铁锤，掂了掂。张环抽出短刀。潘越从靴子里拔出铁尺。几个人准备就绪后沿着崖边慢慢靠近软梯。平台上的守卫正蹲在地上用火石点灯，火光亮起来的瞬间，李元芳飞身直下双脚踩在那人肩上一蹬，守卫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蹬翻在地。狄如燕紧随其后左手短匕刺进那人的手腕，右手捂住他的嘴。守卫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洞口那个守卫似乎听到了响动，探出头来问了一声。没人回答。他犹豫了一下，抽出腰刀走出来看，刚走到洞口，脚下被一根极细的黑索绊了个正着——沈涛早已无声无息地放好了索头，猛地一拉，那人整个身体腾空飞出了平台直直坠下崖去，惨叫声在崖壁上撞了几道回音后沉寂了下去。

    

    崖洞入口瞬间清空。

    

    李元芳蹲在平台上听了听洞里的动静。洞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呜呜地灌。他示意张环和仁阔守着洞口，自己带着狄如燕和潘越，点起一支小火把，往洞里摸去。

    

    崖洞的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入。往里走了大约二十步，通道忽然变宽，豁然开朗——是一个很大的天然溶洞。溶洞顶上垂下来无数钟乳石，石尖上滴着水珠，滴在下面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溶洞四壁被人为平整过，凿出了好几个侧洞，侧洞里堆着兵器架和甲胄箱，还有成袋的粮食。

    

    “这就是萧灵蕴最后的军械库。”狄如燕低声道。

    

    李元芳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溶洞的深处有一个用木板搭成的平台，平台上放着一把太师椅。椅子空着，但椅背上搭着一件灰色的缁衣——尼姑穿的缁衣。

    

    “静心师太。”李元芳拿起缁衣仔细看了看——衣服是半新的，领口处有磨损痕迹，淡淡染着香火味和药味。这衣服不是挂在这里的，是换下来的。而且手摸着衣料还有一点余温。

    

    正在这时，洞深处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李元芳打了个手势，潘越熄掉火把，三人贴着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