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府里唯一一个能在完全黑暗中单兵作战的人——在凉州当过斥候，擅长潜伏和刺杀，能在无声无息中解决目标。但通风口内部的地形完全未知，对方又极可能是手持曼陀罗毒药的老手，风险实在太大了。

    

    “不能一个人去。”狄仁杰摇了摇头，“通风口进去之后你一个人再厉害也顾不了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必须有人配合——一个在里面摸索，一个在通风口外接应，随时准备用弩箭支援。如燕。”他转向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

    

    狄如燕从门外的阴影里无声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窄袖夜行衣，头发用银簪高高束起，腰间挂着两把短刀。“叔父，侄女在。”

    

    “今晚你和元芳一起去。他进通风口，你在外面用弩箭掩护。一旦里面出了意外立刻发信号——三支响箭，王孝杰的骑兵看到信号就会从谷口正面冲进去。”狄仁杰将沈涛的布防图卷好递给她，“把这个带给沈涛，你们今晚的行动由元芳统一调度，沈涛和肖豹在外围配合。记住——生擒孟婆，留活口。她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知道全部洗罪者名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