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7章 无灯巷伏击,京师缇骑试刀  诡异世界:我的家族能分摊代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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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他,抬手在掌心一划,血珠滚出。

    他将那点血往地上一抹,香火的金意随之压下去,像把血拉成细细的线,顺着石板缝迅速延伸——一根、十根、百根,缠到每一列死士的脚踝、腕上,像无形的绳索把整支队伍串成一条“不断”的队列。

    血线微微发热,牵引感顺着每个人的骨头往前拽:你看不见路,但你不会散。

    系统面板再次跳出一行冷账:

    【香火值消耗:血线牵引 -500】

    【随行香火值:18,400】

    缇骑们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们看到的不是“诡术”,而是“做账”。这种人进京,最麻烦——他不怕诡,他怕的是账不清;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被人白占便宜。

    队伍开始入巷。

    无灯巷里没有光,却有声音。

    先是脚步声被吞掉,变得闷闷的;再是风声像从砖缝里钻出来,贴着耳廓吹,吹得人后颈发凉;最后,某个很细、很轻的响动从远处滚过来——叮。

    银铃。

    那声音并不大,却像有人在你耳后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人的本能是回头看:谁在后面?是不是有人掉队?是不是敌人?

    可顾家这边,所有人闭目,面朝前,连呼吸都不敢乱。血线牵着他们,哪怕脚下踢到碎石,也只是膝盖一软,立刻被前后两股牵引力稳住。

    反倒是夹在队伍边缘的几个外姓随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呛声,肩膀一抖,差点就要扭头。顾忠在旁边一把按住他们的后颈,硬生生把脑袋掰回正前方,压着嗓子骂:“想死?想死也给老子死在账上,别给外头的狗记功!”

    那几人浑身冷汗,嘴唇发白,只能死死咬住布团,任由血线拖着走。

    巷子越走越窄,脚下开始出现断裂的石板。有死士一脚踩空,整个人往下陷——陷进去的不是坑,而像一口没有底的黑井。血线猛地绷紧,将他往回拽,可那黑井里也有东西在拽。

    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像有人在井底磨牙。那死士的腿被刮开一道口子,血喷出来,被血线吸走一缕,牵引力才终于把他拽回到石板上。

    他没叫,只是牙关紧得发颤。

    类似的失足越来越多。闭目能避灯,却避不开巷子的“断”。有的死士被黑井拽走半个身子,血线一断,人就像被水面下的手拖走,连落地声都没有;有的直接踩到“空”上,脚下明明是石板,却像踏进棉絮般一滑,整个人撞上墙,肩甲擦出火星,随即火星也被黑暗吞了。

    缇骑们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这才是他们想要的:顾家军不被灯点名也没关系,摔也能摔死,散也能散死。

    为首缇骑轻轻侧身,故意从马鞍上解下一盏小灯笼。

    灯笼没有火,里面却有一团湿冷的光,像死水里浮起的磷。光一亮,巷子里原本空空的黑暗忽然“有了方向”,像有人把一张名册摊开,开始对照。

    那盏灯并不是照路,是点名。

    缇骑手一松,灯笼滚到顾家队列前方,湿冷的光扫过地面——光落到哪里,哪里的影子就像活了一样,细细拉长,抬起“手”,去抓人脚踝。

    “哎呀。”那缇骑故作惊讶,“手滑了。顾家主,小心点,别被照着——”

    他说着,指尖又轻轻拨了一下腰间银铃。

    叮。

    铃声在无灯巷里被放大成一道命令:回头,签收死亡。

    顾家这边,没有人回头。

    顾承厄闭着眼,却像能“看见”那盏灯的位置。他听到了灯笼滚动的细响,也听到了影子抬起时那种湿黏的摩擦声,更听到了缇骑那句假惺惺的“提醒”。

    阴招。

    要借诡域杀他。

    顾承厄嘴角微微一挑,冷意从齿缝里漏出来:“想点名我?先把你们自己的名交出来。”

    他抬手,指尖一挑,血线骤然从队列前端分出一股,像鞭子一样卷住那盏小灯笼的提环。

    “别睁眼。”他声音平静到可怕,“前排两列停,后列不许撞。灯——给我。”

    血线一收,灯笼被拖回到他掌心前方半尺处。那团湿冷的光在黑暗里抖了一下,像想“照”他的脸,却被他始终闭合的眼皮挡住了“点名”。

    缇骑们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为首者低喝:“拦住他!别让——”

    话没说完,顾承厄已经抬手一掷。

    他不是把灯丢回地上,而是顺着声音,直接把灯笼砸向那队缇骑最密的位置。血线在半空中一甩,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灯“递”到了对方怀里。

    递灯。

    转移点名对象。

    那为首缇骑下意识伸手去接——他以为这是普通灯笼,以为接住就能稳住局面;他甚至想笑:顾家主也有失手的时候。

    可他的指尖碰到灯笼提环的一瞬间,那团湿冷的光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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