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7章 无灯巷伏击,京师缇骑试刀  诡异世界:我的家族能分摊代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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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道牌楼的阴影压下来时,顾承厄没再看那匾额一眼。

    雾像一张湿透的纸,贴在脸上,带着潮纸霉味。三千死士的脚步依旧整齐,却比先前更“轻”——不是怕,是所有人都把呼吸压到最短,生怕多出一丝声响,就被那条路当成“应声”。

    车队中段,那十二个胸口贴着镇魂符的外姓人被夹在两列精锐之间,眼神终于有了焦点,却不敢乱飘。那最先下拜的那个,被绑得更紧,嘴里塞了布团,脸仍朝着车底的泥,喉咙里只剩“呜呜”的气音——他没死,但他要是再抬一次头,顾忠真会按家规把他当“自投祠门”处置。

    而车尾那五个空壳,被绳索绑在两辆辎重车后,脚尖拖地。车轮一震,他们的嘴角便同步抽动一下,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着笑。

    顾承厄走在车旁,披风下摆扫过湿冷的青砖。他袖中【龙脉引印(未完全体)】贴着腕骨,冷意比先前更沉,像在提醒:京畿到了,账更大了。

    也就在这一步落下的瞬间,雾忽然“断”了。

    不是散,是像有人把一张帘子从中间掀开。潮纸霉味被一股更干、更硬的尘土气取代,脚下的青砖变成了规整的石板,石板缝里嵌着细碎的白灰,像京师外城常见的防潮石灰线。

    远处没有牌楼,没有祠门。

    只有一座半塌的坊门影子立在前方,坊门上原该挂灯的钩子空着,风穿过去,发出呜咽似的回声——像一条被掐断了灯火的街。

    顾忠第一时间抬手,牌令一压,死士阵列无声收紧。三百精锐的刀鞘轻轻磕在甲上,闷响短促,像回应“归位”。

    坊门下,有人等着。

    黑衣、黑帽、马鞍上挂着细短的皮鞭,腰间却不佩军刀,反而挂着一串细银铃。那铃不响,但光看一眼就让人后颈发麻。

    “勤王队伍?”为首者翻身下马,朝顾承厄拱了拱手,笑意不达眼底,“京师缇骑,奉命接引。官道今夜封检,内城外巡严,走这边更快。”

    他侧身让出一条路——不是官道,是一条窄巷的口子。巷子里黑得干净,连最常见的灯笼残光都没有,像把光整个吞掉了。

    无灯。

    顾承厄的目光在那条巷口停了一息,便移到对方腰间的银铃上。

    那缇骑察觉到他的视线,轻轻抬手,指尖拨了一下铃坠,像无意间试刀般的炫耀:“京畿规矩多,顾家主不介意吧?走得快些,免得误了圣上……唔,误了勤王大事。”

    顾承厄没答“介意”也没答“不介意”,只淡淡问:“官道封检,凭什么你们能带路?”

    缇骑笑得更深:“因为我们是皇城的眼、皇城的手。顾家主既来勤王,自当受检。走错一条路,撞上禁地,怪不得谁。”

    这话说得轻,却带着明晃晃的恶意:不是请,是逼;不是接,是试。

    顾忠往前一步,独臂按在刀柄上,眼里凶光一闪就要顶回去。顾承厄抬手一压,止住他。

    他看着那条无灯的巷口,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冷得像刀背擦过骨头。

    “行。”顾承厄说,“你们带路。”

    缇骑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得逞。他们不怕顾家强——京畿地界,最不缺的就是“规矩”。强的人,越容易死在规矩里。

    顾承厄一步踏入巷口前,视野里系统面板忽然一闪,像有人在黑暗里敲了一记铁算盘:

    【错位重叠:无灯巷(京畿)】

    【规则条目载入】

    【一:见灯即死(灯光为【点名】,被照者将被影子“提走”】【二:闻铃即回头(铃声出现时保持面朝前,任何回头动作等同签收死亡)】

    【三:闭目可规避“点名”,但队伍必须以外力保持不散】

    【四:将“灯”交给敌人,可转移点名对象】

    顾承厄眼皮都没抬,面色却在那一瞬更冷了一分。

    他把规则从面板里抽出来,直接砸成军令。

    “传令。”他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颗颗钉进众人耳朵里,“无灯巷——全军闭目。听见铃,谁敢回头,按自签死账处置。”

    顾忠喉结一滚,立刻应声:“牌令传下去!闭目!面朝前!谁回头,先剁!”

    三百精锐动作比话更快,几乎同时抽出腰间备用的黑布,蒙住眼。三千死士没有黑布,就直接垂头合目,眼皮压得死紧,像把眼珠子也锁住。

    缇骑们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顾家会犹疑,会争,会问“为何闭目”。那样他们只要拨铃一响、丢灯一照,整支队伍就会在恐惧里自乱阵脚——回头者死,乱跑者散,散了就会被“点名”。

    可顾承厄连问都不问,直接把最狠的解法掏了出来。

    “闭目?”那为首的缇骑压着不爽,仍故作轻松,“顾家主好胆量。只是这巷子坑洼多,闭着眼走,摔死了可别怪我们。”

    顾承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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