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8章 京畿城门,不许带“兵”  诡异世界:我的家族能分摊代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真要一股脑进?缇骑那边——”

    “进。”顾承厄不看他,只看前方,“越是盯着‘兵’,我们越要按‘不带兵’走。规矩写了不许带兵,我就带工匠、脚夫、香客。谁敢说我带兵,就让他拿出证据——证据一拿,先把他自己那张批牒的手砍了。”

    顾忠听得喉头一热,像吞了口烈酒,终于把那口憋屈吐出来:“娘的……朝廷规矩,倒成我们护身符了。”

    入城的队伍被守门军卒分成数列:一列“香客”抱着香案木牌,口里念着不知是谁教的经文;一列“脚夫”扛担挑索,肩头压得皮肉发白却不吭一声;一列“工匠”背凿子墨斗,走路仍是军阵的齐整,但在门洞里人声鼎沸中,竟不显突兀。

    顾承厄走在中段,目光扫过门洞上方的城楼。

    城楼阴影里,有几道影子一闪而逝,像有人在暗处对着他点了点头,又像是在记他的步伐。那不是欢迎,是监视。

    他不在意。

    他只在意——三百精锐要进各坊。

    这才是真正的“带兵入城”,只是兵变成了水,散进神京的缝里。

    入门洞后,内街豁然开阔。坊墙高耸,街道纵横,火把照得人脸忽明忽暗。巡检的队伍已等在旁侧,手里拿着坊册,要把人往不同坊口引。

    守门官上前一步,笑得像从未刁难过:“顾家主,劳役要入龙脉工段,得先在西市外头暂驻,等工段令。人多,别乱走,免得冲撞坊规。”

    这句话表面是提醒,实则是要把三千人暂时困在一处,好让京师里真正的主事者来接手“拆解”。

    顾承厄听懂了。

    他点点头,像完全配合:“应当。”

    他回头看了一眼顾忠,眼神却在说另一个意思。

    顾忠心领神会,独臂抬起,手掌向下压了压。三百精锐立刻在“脚夫”“工匠”的队伍里悄然散开:三人一组,五人一团,混入不同的车列与人群里,像盐落入汤,眼看着就找不出痕迹。

    巡检胥吏拿册点名,只觉得顾家人“太听话”,一路“按册走”,甚至主动把人分得更细,方便造册——他哪里知道,造册造得越细,越给这三百人进坊的机会。

    顾承厄甚至主动对巡检道:“大人辛苦。我们人多,怕扰民,烦请按坊分散些,脚夫送往各坊做搬运,香客各自寻庙烧香祈福,工匠随我去工段报到。这样不挤一处,也免得堵街。”

    巡检一听,脸上顿时好看许多:人散开,麻烦少,银子也到位,何乐不为?更重要的是——城门告示写着“不许带兵”,眼前这些人一散开,就更像真正的劳役民夫了。

    他立刻挥手:“好!按顾家主所言,分流入坊!”

    这一下,守门官想把顾家困在西市外的“暂驻”就被打散了。规矩让人分流,他顾承厄比规矩更懂规矩:你要我不带兵,我就把兵拆成“坊里的人”。

    街口开始喧哗,胥吏高声报坊名,坊门的火把一串串亮起。三百精锐趁着人潮与车马交错,分别跟着不同的“脚夫队”“香客队”拐入坊墙阴影,消失得干干净净。

    顾忠看得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低声道:“家主,这要是被人揪住一个——”

    “揪住一个,他也只能说揪住一个脚夫。”顾承厄淡淡道,“三千脚夫里揪出一个壮得像兵的,不稀奇。要说他是兵,就得拿出‘兵’的证据——刀甲?号令?军籍?他拿不出来。规矩上,我赢。”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像在给自己也给这座城一句判词:“京师的门,认的是印,不认人。”

    顾忠压住笑意,喉头却发苦:三万两银子买的就是这个“认印不认人”。

    车队继续往前,按着“修龙脉劳役”的牒文,朝巡检指的西市外临时工段行去。三千死士换装后虽显得臃肿,可步伐仍稳,队列仍整,像一支披着麻衣的铁军,走在神京的血管里。

    路边的百姓与商贩探头探脑,有人想跪,有人想躲,还有人悄悄往坊门后跑——他们要去报信:顾家进城了,还是这样进的城。

    顾承厄没有拦。

    他需要的就是“消息跑得快”。跑得越快,京师那些想用规矩卡死他的人,就越早发现:规矩卡不住他,反而被他拿来做路。

    只是——消息跑到谁手里,就不一定了。

    他抬头望向更深处的皇城方向。那里夜色更重,火把却更密,像一片不肯熄的星河压在地上。风里,那串铃声又轻轻响了一下,似近似远,仿佛有人在城里另一端把一枚铃坠轻轻对准他。

    叮。

    顾承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紧,摸到那枚冰冷的【龙脉引印(未完全体)】。它像被这座城的某种东西呼应,冷得更深,也更醒。

    他低声道:“进来了。”

    顾忠跟在侧后,独臂握紧牌令,眼神发狠:“进来了,就不再是他们想关就能关的账。”

    前方街口,一队巡夜的甲士正横过长街,刀鞘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