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量守恒？

    很好。

    国师想用这大典来清洗异己，给自己延寿。那我就用这大典，来清洗你的羽翼，给我的家族铺路。

    “系统，调出京师‘外谱’建立方案。”

    顾承厄心中默念。

    既然南境的祖祠能接龙气，那这京师的太师府，为何不能变成第二个“祖祠”？

    只要把京师的人也变成“顾家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外谱”，这庞大的国运，他就能吃得更多，吃得更狠。

    “三天……”

    顾承厄看着摇曳的长明灯，声音低沉如恶鬼，“国师，你既然把刀递到了我手里，就别怪我捅回去。”

    他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朱砂笔，笔尖悬在名册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等。

    等这京师里的“鱼”自己游进网里来。

    “顾忠！”

    顾承厄突然对外喝道。

    “属下在！”

    “传令下去，即刻起，太师府设立‘外谱’。”顾承厄的声音穿透门窗，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凡京中百姓，无论贫富贵贱，只要愿奉顾家香火，入我顾家外谱者，皆可领‘护宅符’一张，受我顾家规矩庇护！”

    门外的顾忠愣了一下，随即浑身一震。

    这是要……在天子脚下，公然抢人？

    “家主，这恐怕会触怒……”

    “触怒谁？朝廷？还是国师？”

    顾承厄打断了他，语气森然，“现在这京城，满大街都是讨债诡，朝廷救不了他们，国师只会拿他们当祭品。想活命，就只能把命卖给我顾家。”

    “去办！声势造得越大越好！我要让这京城里每一个角落的人都知道，想要活过这三天，太师府的门槛，就是唯一的生路！”

    “遵命！”

    顾忠领命而去，脚步声急促而坚定。

    支祠内，顾承厄手中的朱砂笔终于落下。

    他没有划掉任何名字，而是在名册的空白处，重重地写下了一个新的分类——

    【代偿者】。

    国运我要，因果你们背。

    这一场国祭，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