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名字的那一刻，郑斌瞪大了眼珠子，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

    

    我对礁石甩了一下头，示意礁石先把他胳膊缠起来，以免失血过多，我来这里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教训，但并不想轻易杀人。

    

    “你……你不是死了吗？”

    

    “你被厉祖师杀死在海龙渊了啊，人人都这么说！”

    

    我冷笑一声，“人人都这么说，就是真相吗？”

    

    “这三年，你欺负我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唰！

    

    我举起行刑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照实说，说错半句，脑袋搬家。”

    

    郑斌忍着剧痛，流泪道：“大哥，对不起，我……我没想到过这一天……”

    

    我眯着眼点了点头，“我还是喜欢你欺负我兄弟时，那股桀骜不驯，天下第一的样子。”

    

    “你！”

    

    “过来！”

    

    反手一刀，凌空指向小太妹，我冷声喝道。

    

    小太妹站在那儿，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裤裆那片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吧嗒吧嗒的。

    

    她双手捂着嘴，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动都不敢动。

    

    “过来！”

    

    话刚说出口，小太妹就猛地一哆嗦，两条腿直打颤，她哭着磨蹭着来到我的身边。

    

    我从桌上拿起郑斌的手机，隔空递了过去，“拿着！”

    

    兴许是我的声音太狠厉，小太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张嘴想说话，但嘴巴一松开就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又赶紧捂上，我抬起行刑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整个人吓的往后缩，砰的一下蹲坐在了地上，捂着嘴，摇着头，呜呜痛哭。

    

    看那痛哭流涕的样子，是真不想死啊。

    

    我也没打算杀她，只是将刀刃上的血在她脸上蹭了蹭。

    

    “打给你们老大，还有你们老大的老大，全给我喊过来。”

    

    “我……我……”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我打……我打……”

    

    她拿着手机的手在剧烈发抖，按了好几次都没按亮屏幕，最后好不容易亮了，又不知道该打给谁，抬起头用那种快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我。

    

    “打……打给谁？”

    

    我叹了口气。

    

    “你男人平时跟谁混？”我用刀尖指了指郑斌，“叫他老大过来。”

    

    今天我非得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拽一大片，从郑斌开始，排着队，挨个收拾！

    

    小太妹哆哆嗦嗦地翻着通讯录，翻了好几页，找到一个备注叫付老大的号码，举起来给我看，“这个……这个行吗？”

    

    “打。”

    

    她按下拨出键，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茶几上全是血，她放下去的时候手抖的很厉害。

    

    电话响了五六声，没人接。

    

    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小太妹的脸更白了，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没人接……他……他可能睡了……”

    

    我看向郑斌，郑斌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断臂处的血还在往外涌，沙发垫已经被浸透了。

    

    “我问你，想不想活？”

    

    郑斌重重点头，“我想，大哥，我想！”

    

    “把你老大的位置，还有你那帮狐朋狗友的位置，全都给我报出来，然后，让你的小女朋友，带着这两条断胳膊，去医院，能不能接上，听天由命！”

    

    说罢，呛郎一声，我合上了行刑刀，对马龙成歪了一下脑袋，示意他跟我走。

    

    屋外，我从兜里掏出烟，刚往嘴里塞了一支，马龙成便火速掏出打火机，要给我点烟。

    

    点燃后，我深吸了一口，马龙成小声说：“九哥，你现在……有点狠。”

    

    “不是你九哥狠。”

    

    “是他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