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卖。”

    

    老苟一说不卖，我反而更来兴趣了。

    

    “那我看一下。”说罢，我取下手套仔细的观察。

    

    这手套不重，皮子很软，摸上去是温的，不像是挂在潮湿石室里的物件，倒像是一直被人戴着的。

    

    我把右手伸进去，这一瞬间，手套像活了一样，自己开始收束，不紧不松，刚好贴住我的皮肤，五个指头露在外面，指尖自由，握拳、伸开、捏东西，完全不受影响。

    

    手套的背面，那些暗纹贴在手背上，温度从皮肤渗进去，凉凉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手背上呼吸。

    

    “你把左手也戴上。”老苟突然说。

    

    我一愣，当即将两只手套都戴上了，猛的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一双普通的露指手套，黑色的，磨砂皮面，戴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穿西装的风水师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翻墙跑路的街头混子。

    

    “合在一起。”老苟说道。

    

    “怎么合？”

    

    “双手合十。”

    

    我把双手合在一起，掌心相对，十指相抵，忽地，手套背面的暗纹同时亮了。

    

    然后两只手套的手背上，各凸出来半片蝙蝠翅膀，严格来讲，是各凸出来半个蝙蝠身子，两个半截身子竟是在凸出的过程中，黏连成了一个完整的蝙蝠，从手套表面露出来的瞬间，扑棱着翅膀在屋子里来回飞。

    

    老苟得意道：“蝙蝠手套，心意相通，我最喜欢之物。”

    

    “这是两只蝙蝠，比如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飞出来的这只蝙蝠，是用的张三的左半边身子，和李四的右半边身子。”

    

    “而你戴的手套内层，是两只蝙蝠的内皮，分别是张三的右半边身子，和李四的左半边身子拼接成的蝙蝠。”

    

    “如此一来，手套与你心意相通，不管是逢山开路，追查凶手，还是干别的，这手套都知道你的心意，这只蝙蝠都能在任何危险的丛林里，雾气中，又或者山洞溶洞，等等复杂的地形里，帮你探路！”

    

    “我要了！”老苟话都没说完，我直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重重的说出这三个字。

    

    他妈的，看了一整圈，我就是想要这种东西！

    

    前边那都是什么垃圾，糊弄小孩子的。

    

    老苟摇了摇头，“我说了，这东西我不卖。”

    

    “我真想要，老板，您尽管开价。”

    

    听到我这句话，老苟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一千万，你掏得起吗？”

    

    祁盈盈为我帮腔道：“老板，你这就有点故意刁难人了，我们真的想要，你给个实心价。”

    

    老苟默不作声的回到柜台里，端起一个猫身茶杯，抿了一口，“我说了，这东西不卖，这是我的心头好。”

    

    我沉思了片刻，问道：“不卖，那就是能换了？”

    

    “我想用一件东西来换，行不行？”

    

    老苟冷笑一声，“你不就是一个风水师吗？你想拿什么换，来，我看看。”

    

    当即我从西装内兜里摸出来了一个东西。

    

    从龙鸣山下来之前，我是打算去藏宝洞里找点法器，给付鹤鸣，马龙成他们送去，不过琳琅满目，根本就看不完，所以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玄门教鞭张四海，让他去给弟子们送点法器。

    

    而我，则是在挑选的时候，看到了一小块青黑色的玉玺。

    

    那东西不大，也就刚好握在掌心，印纽是一只蹲着的黑虎，虎口大张，露出两排尖牙，眼睛是两颗暗红色的沁色，岁月太久，沁色已经吃进了玉里，看着像两滴干透了的血。

    

    印身四四方方的，每一面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凹槽里嵌着发黑的朱砂，印面上没有字，刻着一幅画，一个人骑着一只老虎，手里举着一面旗，腰上挎着一把剑。

    

    当时张四海跟我说，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钟馗鬼玺，是钟馗捉鬼专降妖用的。

    

    上边雕刻的那只黑虎山君，就是钟馗的坐骑，印面上的骑老虎的就是钟馗，手里举着的那面旗，以及腰间挎的宝剑，应该是钟馗的法器。

    

    自从我掏出这东西后，老苟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原本慵懒的样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