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外面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SUV缓缓驶入球员通道。沐阳坐在后座，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推送的新闻——《科比：沐阳是个伟大的球员，但湖人今年会夺冠》。

    

    诺阿坐在他旁边，把冠军二号复制品从拖鞋里抽出来，举到车窗前：“冠军二号说，科比又在吹牛了。”

    

    沐阳没抬头：“科比每年都说要夺冠。”

    

    诺阿说：“今年他有了霍华德和纳什。不一样。”

    

    沐阳锁了手机，看向窗外。洛杉矶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斯台普斯中心的外墙上挂着巨大的湖人队旗，紫金色的，在风里猎猎作响。

    

    阿泰斯特从前座转过头来，手机举在手里：“各位听众，我们到了斯台普斯中心。山顶电台揭幕战特别直播现在开始。目前在线人数——我看不到，屏幕裂了，但肯定很多。”

    

    巴蒂尔坐在阿泰斯特旁边，手里端着咖啡——这是他自带的保温杯，从休斯顿一路喝到洛杉矶。“屏幕裂了你还能看到在线人数？”巴蒂尔问。

    

    阿泰斯特说：“我用心灵感应。”

    

    巴蒂尔喝了一口咖啡：“那你心灵感应一下，现在有多少人？”

    

    阿泰斯特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想了三秒钟：“大概……一千人。”

    

    巴蒂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山顶电台的页面显示在线人数347。他没说话，把手机收起来。

    

    车停在球员通道入口。沐阳推开门，一股洛杉矶特有的干燥热风扑面而来。通道里已经围了一圈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他，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沐阳！你对科比的言论怎么看？”

    

    “沐阳！霍华德说他会把你防到只得20分！”

    

    “沐阳！纳什说你是个伟大的传球手，但他才是真正的控卫大师！”

    

    沐阳停下脚步，看着那个问最后一个问题的记者，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白人，胸前挂着ESPN的工牌。

    

    “纳什是大师。”沐阳说，“我也是。今天打完，你们就知道谁更大。”

    

    记者们炸了，闪光灯闪得更密了。

    

    诺阿跟在后面，低头对冠军二号复制品说：“你听到了吗？头儿在放狠话。”

    

    冠军二号复制品的两个歪眼睛瞪着镜头，表情一如既往地无辜。

    

    客队更衣室在斯台普斯中心的地下二层，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墙上贴着湖人的历史照片——魔术师、贾巴尔、奥尼尔、科比。沐阳走过那些照片时，脚步没停，但眼睛扫了一眼科比的照片——2006年对猛龙拿81分的那场，科比举着手指，脸上带着那种“我就是神”的表情。

    

    更衣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诺阿在往储物柜里贴鸡爪贴纸，阿泰斯特在架手机，巴蒂尔在找咖啡机——没找到，只好喝保温杯里的。

    

    艾弗森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战术板，粉笔在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线。他的金链子垂下来，在日光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沐阳，过来。”艾弗森说。

    

    沐阳走过去，站在战术板前面。上面画着湖人的首发阵容——纳什、科比、慈世平（阿泰斯特的前队友，原名罗恩·阿泰斯特，后改名慈世平）、加索尔、霍华德。

    

    “湖人的弱点在控卫。”艾弗森用粉笔圈住纳什的名字，“他防守不行。你跟洛瑞轮流打他，消耗他。纳什四十岁了，体力撑不了三十分钟。”

    

    沐阳点头。

    

    艾弗森又圈住霍华德的名字：“霍华德的罚球还是不行。诺阿，你故意犯规，让他上罚球线。”

    

    诺阿从储物柜前抬起头：“故意犯规？冠军二号说，这招太损了。”

    

    艾弗森看了诺阿一眼：“冠军二号说的？”

    

    诺阿举起冠军二号复制品：“它用眼神说的。”

    

    艾弗森沉默了两秒，看向沐阳。沐阳耸了耸肩，意思是“别理他”。艾弗森深吸一口气，继续画战术。

    

    麦克海尔主教练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言不发。他这个人不喜欢在赛前说太多话，把战术交给艾弗森，把激励交给沐阳，自己负责换人和叫暂停。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湖人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