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说：“为什么？”

    

    沐辰说：“因为它没笑。”

    

    沐阳看了看冠军二号——上面的图案已经糊得看不出任何表情了，但沐辰说它没笑，那它就是没笑。

    

    “那下次换冠军三号来。”沐阳说。

    

    沐辰想了想，点头：“好。冠军三号会笑。”

    

    周奇从口袋里掏出冠军三号，举到沐辰面前。冠军三号上面的彩虹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灰色，但沐辰看着它，笑了：“它笑了！冠军三号笑了！”

    

    诺阿凑过来，看了看冠军三号：“它没笑。”

    

    沐辰说：“它在灵魂里笑。”

    

    诺阿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它在灵魂里笑。”

    

    阿泰斯特对着手机说：“各位听众，冠军三号在灵魂里笑了。这是一个形而上的微笑。”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一眼阿泰斯特的手机：“你的在线人数多少了？”

    

    阿泰斯特看了看屏幕上的裂缝——数字被挡住了，但他用心灵感应了一下：“一千六。”

    

    巴蒂尔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山顶电台的页面——在线人数显示892。他没说话，把手机收起来，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