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下榻的酒店，安保比之前森严了数倍。

    狂欢的球迷和猎奇的记者被挡在铁马之外，只有风卷着零星的彩带和标语碎片，在空旷的街道上打旋。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取代了淘汰丹麦后的狂喜。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

    里皮站在战术板前，板子上已经画满了密密麻麻的传球线路和三角符号，中间是西班牙4-3-3的阵型图，布斯克茨、伊涅斯塔、伊斯科的名字被重点标出，而锋线上迭戈·科斯塔的名字旁，则画着一个狰狞的牛头。

    “都看到了。”

    里皮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寂静的空气里。

    “我们的对手，西班牙。”

    “不是某个人强，是一个体系强。”

    “他们的足球哲学很简单——把球传进你的球门。”

    他用激光笔点在布斯克茨的名字上。

    “这个人，是他们的节拍器。”

    “看起来慢，但永远在你最难受的位置接球、出球。”

    光点移到伊涅斯塔身上，“这个，是魔术师。”

    “给他一寸空间，他能还你一个天堂。”

    最后，光点停在伊斯科身上，“这个，是爆点。”

    “能突、能传、能射。”

    “他们的前锋，科斯塔。”

    里皮顿了顿，“他会用一切规则内、甚至边缘的方式，折磨我们的后卫。”

    “小动作，冲撞，垃圾话。”

    “冯潇霆，梅方，你们要做好准备，这不是踢球，这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