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抽动了两次。

    “他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吴邪看着鞋垫上那两个字。

    够了。

    一个在地下研究了二十三年母矩阵代码的人，一个用铁丝和金属片手工抄写铜钱备份的人。

    不是还能撑，不是再试试，是够了。

    吴邪把鞋塞进了兜里。

    兜里现在有十样东西，鼓得他走路的时候裤子往下坠。

    珠子跳了一下，三十五度，每秒九次。

    比一分钟前又慢了半拍。

    张起灵从加油站的另一侧绕过来，目光从吴邪手里滑过鞋垫上的够了两个字，停了三秒。

    然后他把手搭上了吴邪没有脱臼的那边肩膀。

    力度很轻。

    吴邪没有回头，但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他记住了。

    三十七度。

    跟珠子最初的温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