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垃圾？调查局？有调查局什么事？

    “你……”他小心地问。

    “调查局对你……做了什么吗？”

    苏瑶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

    下一秒，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汹涌。

    她像是忽然被拽回了某个极其恐怖的回忆里，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他们……他们拿我做实验……”她哭得语无伦次，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许悠名感觉自己的腕骨又发出咔擦的声响。

    “天天…天天给我吃好多莫名其妙的药片…绑着我…把我关在黑屋子里…让我碰那些会发光会炸开的东西……”

    “哪些药害我我整天迷迷糊糊的，我都记不得小时候的事了…好多好多事都模模糊糊的…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几乎要缩进许悠名怀里，如果忽略许悠名又冒血的左手，这画面倒有几分凄楚的依恋感。

    “那时候，你都会抱着我，摸着我的头发，跟我说……”

    她模仿着记忆里的声音，温柔又耐心：

    “‘瑶瑶不怕，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创造新的回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

    许悠名听着，竟然瞬间就想象出了当时的画面…

    “不哭了不哭了……”他用右手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不自觉地就带着诱哄的语气。

    “后来呢？我把你捡回去…然后呢？”

    苏瑶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回忆：

    “然后…你父母…见你回来了。”

    她说到“父母”两个字时，声音里本能地带上了一丝厌恶和愤怒。

    “他们…骂我是乞丐！是脏东西，让你把我扔出去…吵着闹着，要你给钱……”

    许悠名瞪大了眼睛，丢垃圾，要钱…这这这…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要我给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