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像在确认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许悠名怔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当然能啊！不过你注意控制力道，别…别直接打成肉泥了。”

    苏瑶用力点头，接着追问，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困惑：“那如果….是被调查局实验室的人，像以前那样对待呢？”

    许悠名沉默了。

    超市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映出眼底复杂的寒意。

    他想到了阎舒琪那些官方的承诺，想到了苏瑶描述中那些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几秒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却清晰：“…..如果做那些事的人，没有受到应得的惩戒。”

    他顿了顿，声音冷的像冰碴：“那就别客气，他们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待回去，不管怎样我会帮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瑶的眼睛像被点燃的星辰，骤然亮起惊人的光芒。

    她猛地扑过来，不顾周围零星游客的目光，用力抱住许悠名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在他脸颊上响亮地“啾”了一口。

    “你就是人家的许悠名嘛！！！”

    她欢欣雀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的哭腔，又像胜利的宣告。“回答得和以前一模一样！a～”

    许悠名僵在轮椅上，脸颊被亲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为什么他会知道？

    那些涌动的情绪和念头，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们的？

    苏瑶却已经站起身，把大薯片丢给许悠名，推着轮椅继续向前，语气恢复轻快：

    “快点啦！大超市在那边！我要买迷你超市球！迷你厨房球！还有那个能拼出城堡的积木！”

    “走吧。”他抱着那包大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