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好！气死她！”

    计划暂时敲定。

    许悠名靠回轮椅，思绪又飘到另一个问题上。

    他仔细回忆，那些诡异的幻觉、记忆碎片、或者身体被“他们”暂时接管的时刻，似乎总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出现…

    极度疲惫将要入睡时，情绪剧烈波动绝望时，还有之前他起杀心…和他偶尔犯了一点小小小的蠢时。

    之前戴了管理局的监测环后，虽然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但醒来什么都记不清。

    现在监测环没了。

    如果他现在刻意让自己陷入那种疲惫、或者半梦半醒的状态呢？

    会不会能像刚才在出租车上那样，再次触发什么，或者更清晰地捕捉到一些信息？哪怕只是再多问那个死装逼犯一句？

    反正闲着也是等死，不如做个实验。

    “瑶瑶，我有点累，想眯一会儿。”他对苏瑶说。

    “你拼你的城堡，不用管我。

    如果..如果我一会儿表情或者动作有点奇怪，或者说了什么梦话，你不用怕，也别叫醒我，就..帮我记下来，好不好？”

    苏瑶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悠名要求的事”对她来说就是最高指令。

    她郑重地点头，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个最认真的哨兵。

    许悠名被她这架势弄得有点想笑，但更多是种难以言喻的触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闭上眼睛，开始刻意放松身体，放缓呼吸，让思绪漫无目的地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