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用“圣水副作用”来解释的细节，此刻被许悠名血淋淋地摊开在眼前。

    许悠名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脑海里回放着之前几个女友的做法，对，他这次往死里爱的表演，主要参考的就是那阮变态。

    “只是因为我爱你啊，叶梓。”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自然，带着点叹息般的哽咽。

    “你明天不是要带我去西市，再灌我喝那种东西吗？还是要做点别的什么？”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

    “你看，我其实都知道。

    但是..是你想让我喝，所以，我愿意..因为那样皆大欢喜了对不对？”

    他蹲了下来，与柳叶梓平视。

    阴影褪去一些，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更加灼人，流出来的泪牢牢抓住柳叶梓试图移开的视线。

    “我也知道，你因为妹妹的事，心里难过，累，看不到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泪水砸在地上，却也砸在柳叶梓的心上，“我根本不配拥有什么自我，对吧？

    好不容易清醒了，却爱上了你？

    我是不是太可悲了？

    我的爱对你来说很可笑吧？

    只有像以前那样，做个傀儡爸爸，围着你和小叶转，你才会因为她的开心，而稍微看我一眼，对吗？”

    他的语气哀恸至极，却偏偏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体贴”。

    柳叶梓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炙热又绝望的手攥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此刻没有表演出来的痴迷，只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

    心里那以妹妹为绝对核心的冰冷外壳…似乎都被这滚烫而扭曲的“爱”灼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一丝混杂着愧疚、震惊和某种隐秘战栗的情绪，悄然钻了进来。

    怀中，柳小叶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轻轻扯回了柳叶梓几乎失序的思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