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就叫贪婪？”

    系统没说话。

    许悠名也不急，就那么坐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外面，苏瑶又在惊呼：“哇！完美！等我在榨杯葡萄汁就喊悠名出来吃咯～”

    【原主呢？】许悠名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我完成任务之后，他还能回来吗？】

    【怎么，你道德感这么高？】系统嗤笑一声，【你不管那只狗了吗？】

    许悠名的手指停了一下。

    “许小名？”他顿了顿，“它只是条狗。”

    他看着窗户，有些恍惚。

    “我捡回来、养了它半年，是意外砸死的它和我，我没有必要为了它去伤害——”

    他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伤害谁？

    苏瑶？

    他低下头。

    系统这次的笑像刀刃刮过骨头。

    【呵。所以你不想分了？】

    许悠名攥紧了手。

    “…..我想分。”

    【那你在犹豫什么？】

    “我只想知道，”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分了之后，这个女人怎么办？”

    【你分完你都回去了，你关心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做什么？怎么，你见一面就爱上了？】

    “不是爱不爱的问题。”

    许悠名抬起头，看着窗外得飞鸟。

    “我没有资格冒充原主和他分手。”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什么？】

    许悠名低着头，“他的备忘录、他的照片、他给她写的那些东西——这些都是他鲜明活着的证据”

    【所以？】

    “所以我不能替他做这个决定。”他抬起头，看向窗户上的倒影，像是想透过这具皮囊，看到那个不知道去了哪的原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给她洗脑，不知道他为什么每天说‘我提分手你就杀了我’，如果我是魂穿，那我更没有资格去分..”

    【那你的狗呢？】系统问，【一百八十亿呢？回到原来的世界呢？这些你都不要了？】

    许悠名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瑶已经启动了榨汁机，榨汁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想要。”他说，

    “可如果我为了那些东西，冒充他去伤害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我会被愧疚感压一辈子的。”

    “我本来就该被广告牌砸死，你不来的话对我来说也就是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不是吗？”

    【……..】

    “系统？你还在吗？”见那边很久都没声音，他抬起头。“你能让我见见原主吗？”

    【不能。】

    “那你能让他回来吗？”

    【不能。】

    “你什么都不能，凭什么让我替你办事？”

    【你的命是我救的。】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的话，这任务我不做了，把我的命拿走吧。”许悠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把我送回那个广告牌下面，让我和许小名一起被广告牌砸死，一了百了。

    反正我本来就都无所谓，死了也没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