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地死。”

    开智许从他身上下来，坐在旁边，难得没说话。

    但许悠名看见死装的手指在发抖，很轻，很快。

    后来死装又说了一些。

    说自从他来到这个走廊，并研究了这个走廊后，意识到他们未必不能反抗系统。

    这个走廊就是许悠名这个存在的主体，他应该链接着所有切片，也需要最新最外面的许悠名把所有切片收集回来。

    然后他又不说话了——恢复到那种“你们自己领会”的欠揍状态。

    开智许的教育方式很直接：又骑上去了。

    “够了！”死装终于爆发了，西装外套都皱成一团。

    “是你们没脑子！我以为我说的够直白了！”

    “我管你！”开智许理直气壮。

    “你必须得说到我听懂！！”

    死装生无可恋：“切片越多这个走廊越完善…并且系统给的能力还在…”

    “…如果那些被系统折腾后忘却的记忆，或者说切片，都找回来，许悠名才是真正完整——

    才能真正发生质变，找到一切最开始，知道许悠名究竟是什么样，不过到那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明白了吗？松手！”

    开智许没松手。

    “为什么之前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你知道睡袍多离谱吗还说你拉帮结派！”

    死装被他勒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但声音还是那种欠揍的调子：

    “是他蠢！他蠢你也…别勒了，你不蠢，我好好说。”

    “帮不帮你，告不告诉你，你都会去下个世界，然后对应的切片会回来这里，这就够了，所以，我何必呢？

    我帮你，或者告诉你，你做了不符合轨迹的事怎么办？系统会因为这个而来你这观察——

    开智许凑过去逼问道：“轨迹什么意思？！听不明白！！”

    “…..意思就是，正常情况，你就该被苏瑶掐死，该被林晚辞关起来怕个破苹果，如果这些事情没发生，那它就会来查明原因。

    在你第四个世界的时候，我没忍住帮你了一次，你献祭玩完后它是不是就赖在你这不走了？

    你也见识过吧，它过来之后是什么样子。”

    开智许松了手。“那找神献祭还管用吗？”

    死装：“不知道，总得试，等差不多的时候我就解除他醒来后忘记白色走廊的限制。”

    “不过，既然系统是故意让那些女友记住的…虽然没有弄清楚，但她们肯定是和系统有很大关系的，是不可信的。”

    “好了，说完了，放开我。”

    开智许又勒上了：“不行！你现在还得教他！”

    他当时还问他们：“既然我醒来就记不得，那你逼着他教我做什么？”

    开智许过来拿肠子勒他。

    死装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想学，不想知道，那我就不教了。”

    开智许又过去拿肠子勒他：“不行！必须教！我不想离开这里去外面遭罪！但我也见不得他重复我的老路！”

    死装：“你这样会让他一直被系统盯着！”

    开智许：“我不管！解释给他！然后教他！”

    死装叹了口气：“让你忘记白色走廊是怕你露出马脚，暴露这里——

    唯一可能的翻身机会，这个保留过往许悠名记忆、经验的地方如果被系统清算了…

    我不知道一个毫无经验记忆的许悠名要怎么反抗系统。”

    “还有，就算你醒来记不得，但其实潜意识有印象就够了。

    就像之前我喊他们一起拿苹果来砸他，他出去后虽然想不起来，但也没这么怕了。”

    那天之后，这俩的关系就好了。

    一大段时间里，王大强神（开智许）——都盯着死装好好教自己。

    死装一搞谜语人那套，时间暂停，勒脖伺候。

    到后来，开智许刚要发动时间暂停，死装就举手投降了，整理着领带，用一种“我认了”的表情，好好地说人话。

    开智许虽然没再发动能力，但手欠，就喜欢拿肠子勒着他。

    从底层的逻辑思维、结构化决策方式，到通用的社交应对法则、冲突解决技巧…

    尤其是面对那些和系统绑定的女人时，该怎么拿捏分寸、怎么避开陷阱、怎么不被系统的剧本带着走….

    还有一堆看似细碎却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实用能力，死装和时不时围观的切片掰开揉碎了教给他。

    开智许在旁边监工，时不时点头：“对，这个有用，你要记住。”

    这些东西或许光靠潜意识没法完全发挥作用，但许悠名心里已经刻下了一件事。

    那就是对于许悠名来说——

    死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