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这玩意逼成这样的的么？

    …阮舒，阮舒究竟是怎么获得这种大逆不道的不祥邪力的？

    阮舒另一只手托住绾辞下巴，固定住，看着她因愤怒而微微放大的瞳孔，轻轻笑了。

    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控制吻。

    刚才那一吻，只是为了让她尝尝邪力的味道，让她的身体先记住这种感觉。

    真正的仪式，现在才开始。

    “你在发抖，是冷的吗？还是…被我说中了？”

    阮舒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剔骨刀，将她心底那块遮羞布一层层划开。

    “你最可怜的不是不敢承认。而是你想要的东西

    ——把他关在笼子里，让他只对你一个人俯首帖耳——他那个昏君永远不可能给你。但我能。”

    黑龙用自己的脸蹭着绾辞愈发苍白的面颊，邪力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她的眼神开始微微涣散。

    可黑龙的动作却像个在安抚姐姐的妹妹：“是啊，姐姐最懂你了。你想要他威风凛凛，杀伐决断，让整个神域都匍匐在他脚下

    ——然后，他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比一条被驯服的狗还听话，那才是你心中最完美的幽冥，对不对？”

    阮舒接过，循循善诱：“你制定的规矩，他一个字不改地执行。

    你替他批的奏章，他看都不看就画押。你需要他出征，他就披甲。你需要他留在神殿，他就哪里都不去。”

    她退开一寸，用那双渗血的眼睛注视着绾辞微微放大的瞳孔。

    “不用否认，你以为你每次替他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我看不出你心里闪过的那个念头？

    每次看他只顾完乐、把政事全丢给你的时候，难道你不想把他从那堆破轮盘里拽出来、按回神座上？”

    “你就是想。你想疯了。可他不给你。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好用的、负责的‘宰相’，一件替他处理政事的工具。”

    “我给你。”阮舒松开手，摊开掌心，一滴浓缩到几乎成固态的墨色印记悬在掌心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