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挤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肩膀重新陷回沙发里，闭上眼睛。

    那口没缓过来的老血还在喉咙口堵着，实在没多余力气跟这戴眼镜的杠精掰扯。

    照他这么假设来假设去，所有东西都是假的了呗。

    一切皆无意义，那他休完这一阵他不想讲了还，凭他现在的实力，直接就在这小世界里爽不香么？

    “不过在这之前。”死装许话锋再次一转，“还有一个人值得注意。”

    “谢惊衍。”

    开智许一愣：“谢惊衍？把78号黄瓜当饭吃的傻逼——”

    “他的名字。”死装许打断他。

    “龙傲天许刚才在回忆里提到，幽冥神君座下有四大护法。其中一个，就叫谢惊衍。他还有个哥哥，正在闭关。”

    “而我们在小世界里遇到的谢惊珩。”他顿了顿，“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名字这么像，绝不是巧合。”

    “更何况开智许按照他们的献祭方法，真的把丰收女神召唤来，逼出系统和祂打了一架。”

    “龙傲天许还说谢惊衍在星仪殿里衣冠不整，被绾辞训斥，绾辞说他是‘幽冥神君座下护法之一’。可现在呢？”

    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现在他和他的哥哥，在小世界里是什么身份？丰收教会的客服，大祭司。”

    “他们的能力由丰收女神赐予，他们的使命是为丰收女神收集信徒，他们执着的目标是让丰收女神降临。”

    “但他们本该是幽冥神君的护法。”

    开智许的声音沉下来：“他们被丰收女神动了手脚？”

    死装许：“肯定的。你记不记得龙许刚才说的

    ——在星仪殿被完全同化的是绾辞留下的拥有一半神念的分身，那么她的本体呢？”

    开智许：“你是说本体还没被同化？那本体后来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