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许把最后一段讲完，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瘫，龙翼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像两片被雨打湿的破布。

    “不行了。”他摆了摆手，声音哑得像是刚从沙漠里爬出来，“真不行了。我得休息。”

    “你倒是继续说啊！我还想看谢惊砚那死装咋能把妈妈喊出口的！桀桀桀，想想就下饭。”

    死装许翻本子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抬头。

    “你是不是不行啊？”许悠名躺在对面沙发上磕着瓜子，瓜子皮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死装的方向弹。

    “才讲几个人就歇菜了？”

    “不行你妈！才讲几个人？”龙傲天许掀开一只眼皮看他，竖瞳里写满了“你再说一遍”。

    “我他妈从叶澜之out 讲到谢惊衍认妈，讲的多细致！你知道这中间烧掉多少精气神吗？”

    “非得让我像上次那样讲到吐血吗！”

    “行行行，你歇你歇。”许悠名又磕了一颗，瓜子皮朝着死装脸上吐。

    见死装开虚化，没有要发表意见的意思，他随口嘟囔了一句：

    “不过谢惊衍这傻*玩意，怎么感觉过这么好？被坑也是被一群美人哄着坑，喝的也是美人拿好吃的哄着喂，艹。”

    龙傲天许刚要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偏过头，用一种“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看着许悠名。

    “……你不知道月秽是什么意思？”

    许悠名眨了眨眼，手里的瓜子停在半空。

    “月秽？”他想了想，“不就是丰收女神那些恶臭圣水的又一个别称吗？

    前面谢惊衍被灌了那么多，被一堆美人哄着喝，有什么区别？除了喝啊喝的，哪有受什么苦？！喝到后面对他来说还好喝！”

    龙傲天许扶住额头，龙尾在沙发垫上无力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我睡了。”说完，他翻了个身。

    “不是，你话别说一半啊！”许悠名把瓜子往口袋里一揣，转头看向旁边在本子上登记“许悠名”的死装。

    “那个月秽到底啥意思？”

    死装没抬头，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

    “月经。”

    许悠名愣住。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啥？”

    “月经。”死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道菜名。

    “又称天癸、癸水、月事、生理期。是育龄女性子宫内膜周期性剥脱出血的——”

    “停停停停停！”许悠名一摆手，脸有点发绿，“我是问的是谢惊衍喝的那玩意！谁让你搁这和我说些有的没的！”

    死装终于抬起头，隔着银框眼镜看他。

    “他喝的那个月秽就是月经。”

    “只不过不是凡人的月经，是丰收女神枫漪的

    ——准确地说，是她麾下那些核心教员体内排出的、富含邪力杂质的代谢产物。”

    他合上本子，用指节敲了敲封面。

    “月秽，每个月收集一次，味酸，腥重，稠度接近融化的沥青，谢惊衍喝的那一坛，是竹箐慈攒了不知道多久的。”

    许悠名的脸色从绿变成了白。

    “所以谢惊衍喝的是——”

    “丰收女神旗下那不知多少个核心教员的经血混合物。”死装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给他喝这个，不只是惩罚他喊枫漪老糊涂，也是在测试他认知扭曲程度。”

    许悠名张了张嘴，又闭上。

    闭上又张开..

    最后他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抬起头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你故意的。”他指着死装，声音发颤，“你他妈是故意的。你刚才说‘月经’的时候怎么不一口气说完？”

    “你让我停的。”死装面无表情。

    龙傲天许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嘲笑，翻了个身，把龙翼盖在脸上。

    “都说了我要睡觉。”他的声音从龙翼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你俩赶快出去爱干啥干啥，别吵我。”

    许悠名深呼吸了三次，才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

    他看了死装一眼，死装已经把本子收起来了，正往门口走。

    “反正了解的也差不多了。”死装推开门，头也没回，“出去看看，刚刚我一共登记了七十二个切片”

    “这么快？”许悠名跟上去，人机许沉默地走在最后面。

    走廊里比平时安静。

    每隔几步都能见到双眼半阖，面无表情的“许悠名”扣押着一个不停挣扎的“新许悠名”。

    见到他们便站定，像是在等待指令的士兵。

    “这是你弄的？”许悠名偏头看死装。

    “流水线的结果，我见你的录音完善过。”死装没有否认，“他们喝完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