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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折磨，没有爱。削了四肢，电击，冷水，关笼子——标准套餐。

    此房间来源于某个在夜店当头牌的许悠名记忆。

    等她折磨够了，开始“爱”许悠名时，那个切片就会直接带出来继续听课。”

    许悠名注意到了。

    那扇黑门的门缝下方，有一团柔和的光正一明一灭地亮着，和走廊里那些回收切片的光团一模一样。

    “那个光团……是你在占着位置？”

    “嗯。”死装翻开记录本，“他们的身体还在小世界里被暂停着。

    我不占着，这些切片被折磨到极限的时候可能会借你在外面那具身体醒过来

    许悠名看着那扇黑门，看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冷光和雾气，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他妈提前占着，让阮舒折磨这一套路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死装。”

    “嗯。”

    “你好魔鬼。”

    死装偏过头，隔着银框眼镜看他。

    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居然微微翘了一下。

    “感同身受了？也是，当初你也进去过。”

    许悠名的表情僵住了，抢先一步。

    “不许提那个狗碗——”

    “本来那轮折磨到位就该拉你出来的。”死装打断他。

    “结果那俩个这点事都办不好，让你多体验到了一点阮舒的‘爱’。”

    “来晚了？”许悠名瞪大眼，“你就一句来晚了？！”

    “可就晚这么一点，你也中了阮舒的毒，真可怕。”死装翻开本子刷刷写了两笔，头也没抬，

    “倒是里面这些切片——”

    他朝黑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他们运气就没你这么好了。纯折磨，掐着表算时间。

    他们不会感受到一点阮舒的爱，只有折磨，认知重建的效率比纯听课高百分之四十。”

    许悠名沉默了。

    他看着那扇黑门，听着门缝里隐约传出的电流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原液呢？原液还有用吗？”

    死装从记录本上撕下一页，递给他。

    上面是一组数据，字迹端正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截至目前收录的一千名切片经历来看，被阮舒驯服的切片占六成。

    没被驯服的三成，大多都懒惰摆烂墙头草，愚蠢废物没开智，原液会给这部分用。”

    “剩下不到一成稍微能用——但也没达到我这个地步，只是好歹能听懂人话。”

    许悠名听着这个数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死装那句“懒惰摆烂墙头草，愚蠢废物没开智”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越转越不是滋味。

    许悠名瞪着死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就是想说自己最聪明是吧。”

    死装：“事实如此。”

    许悠名实在反驳不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龙许呢？”

    死装看向某个房间。“龙许在编号 55 那里当试吃员。”

    许悠名：“...…”

    走廊里安静片刻，被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打破。

    咚。咚。咚。

    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像有人在用脑袋撞墙。

    许悠名循声望去——走廊尽头，人机许不知什么时候跑那去了，一只脚踩在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切片身上。

    那切片长着毛茸茸的狗耳，尾椎骨拖了条灰扑扑的尾巴，在地上扭动，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死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个狗许可不一般——他身上连着的切片数量比你和人机加起来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