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耸一耸，嘴里含含混混地嘟囔着“姐姐”两个字。

    他的到来，顿时让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柳小叶看着他，张了张嘴，下一秒她整个人从谢惊砚腿上弹起来，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直直撞进他怀里。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又哑又急。“姐姐不见了！姐姐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了——她昨天还在的——”

    许悠名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柳小叶的手攥着他衣角，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动作有点笨拙，但力道很轻，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两兄弟身上。

    “谢景砚，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晚。”听到他的声音，谢惊砚和谢惊珩身体猛的同步，同时正襟危坐起来。

    “不知道。”谢惊珩脱口而出。

    “丰收女神的痕迹，她所赐予的力量全消失，小叶也是这个时候哭着找我们的。”

    “说你不省人事，说柳叶梓不见了——”

    他的话被谢惊砚拉住。

    俩人对视一眼，皱着眉头，不停的打量着许悠名。

    “你怎么….”

    许悠名站在原地，没有再多搭理这俩。

    他想起刚才那一刀后阮舒身体消散时那种缓慢的、像阳光晒化雪人的方式。

    系统死了，作为她一部分的柳叶梓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就像一棵树被砍掉之后，枝上的叶子也会跟着枯萎。

    但也有可能是阮舒把她们都收回去了，——在她暂停世界，忙着检查问题的时候。

    他不确定阮舒究竟死没死。

    她怎么能，真的、就这样死了呢？

    他把柳小叶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能更好靠在他肩上。

    “姐姐还会回来吗？”柳小叶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又轻又哑。

    许悠名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