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劲儿没了。

    只剩掌心一片空落落的麻木。

    当时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呢？

    ......

    他怎么又开始犯贱了。

    他自顾自用权限将一个惩罚房变到了附近，还没有所行动，死装出现了。

    他一出现，就径自走到龙许旁边，低头盯着桌角还在啃桌腿的许小名。

    死装皱眉，弯下腰，伸手摸了摸狗的头，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许悠名凑上来：“咋了？”

    死装收回手，眉头还皱着。

    那狗浑然不觉，尾巴甩来甩去，还在专心致志地啃桌腿，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感觉不符合逻辑，我之前怎么会让你去模仿这条狗？它只是一条普通的狗。”

    许悠名愣住。“你说阮舒会把我驯成狗，才让我去模仿狗，让我好好看看狗的样子，不就是为了羞辱我、让我清醒？”

    死装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低头看着那条正把桌腿啃得咯吱响的狗，声音沉下去半度。“不是。”

    “要羞辱你，应该让你亲眼看到自己像狗一样的样子才对，怎么会让你去模仿许小名这条无关紧要的狗？”

    许悠名看着死装的脸色，自己也皱起了眉。

    死装从不承认自己会错，现在却在怀疑自己的判断。

    那个让他模仿许小名的决定，居然被他自己判了“不符合逻辑”。

    到底怎么回事？

    许悠名越琢磨也越觉得不对劲了——区区一个许小名，需要人机来牵着？

    空气凝滞了片刻。

    可记忆就摆在那儿，清清楚楚。

    再怎么想也想不通当初为什么那么做。

    不过要是真有一个强大的，被阮舒训成狗的切片代替许小名的位置，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惜没有。

    两人卡在这儿，找不到突破口。

    “对了，”许悠名撂下许小名这茬，想起琢磨了一整天的事，忽然开口，

    “那个黑莲印记你怎么看？你之前说阵法启动慢，没能让我直接恢复权限，是因为幽冥原来做为保险的那一半也被阮舒拆了。

    可我在想——会不会根本没拆？”

    死装抬起眼：“所以...你想到什么了？”

    “会不会是那半部分帮着阮舒搞我们？不然就凭黑龙的权限，凭什么能把我们分裂的东一块西一块？”

    死装：“你是自己难受了，舍不得阮舒，就觉得那一半会这样做——

    他说着停了一瞬，和许悠名四目相对——“所以，幽冥的底色就是贱？”

    许悠名冷哼一声：“你少来！你敢说你不贱？要不是你拦着我，阮舒不早他妈死了？

    是你搁那提醒我阮舒死了我记一辈子！记一辈子的怕是你吧！不然你怎么想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