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了！我他妈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爽你可以动手的事，偏要——”

    死装看着他。

    许悠名看着他。

    两人头对头，鼻尖隔着不到十公分，像两头杠上劲的牛，谁先眨眼谁就输。

    龙许没再看牌了，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扫，眉头皱了又皱。

    许悠名咬着后槽牙，盯着死装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说话啊。你个贱货。”

    死装眼珠微微动了一下。“假设你刚刚说的那一半帮着阮舒的话是真的——不，我现在可以肯定你确实猜对了。”

    “毕竟我之前的确想不到。许悠名，那个所谓的幽冥神君居然真这么贱。”

    许悠名：“你他妈——”

    “这个‘你’指的不是你我。”死装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是幽冥。他就是这样子的人，而我们都是在这个底色上画的图案。”

    龙许终于扔了牌走过来，嗤了一声：“你俩可真能装。”

    许悠名转头瞪他。

    他摊摊手，一脸事不关己：

    “一个心软不敢动手，推着别人下刀；一个捅完了反悔，倒回来怪对方没上。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

    许悠名死死瞪着龙许，死装从许悠名身边走过，往走廊另一头去了。

    皮鞋踩在瓷砖上，步伐不紧不慢。

    许悠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行了，人都走了，你吼这么一通，解气了吧？吵也吵不出个结果。”

    龙许踱回麻将桌，指尖敲了敲牌面，“说真的，阮舒本来就留不得，你难受个几十年也就那样了，过来摸两圈？”

    许悠名猛地一扯头发，看得龙许头皮都跟着发紧。

    紧接着，他一头栽进了自己变出的惩罚房里。

    门在身后合上，把麻将声和龙许的目光一起关在外面。

    他顺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砸在膝盖上，呜咽声闷在喉咙里抖得发碎，和他在笼子里求阮舒别割的时候毫无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