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还优雅地夹了一块灵果糕，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动作从容不迫。

    桌上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有远处的喧嚣声隐隐传来，更衬托出这张桌子的死寂。

    吃瓜三人组聚在一起，头挨着头，小声“蛐蛐”着。

    罗烈压低声音说：“姜师弟这个魅力啊……真是羡慕死个人了。顾师姐这样的剑道天才，月漓姑娘这样的冰山美人，苏师妹那样的温柔仙子……全都围着他转。”

    冷凝霜则是猛喝了一大杯酒，眼睛发亮：“你们注意到没有？姜北风好像特别喜欢袜子！刚才月漓姑娘一露袜子，他眼睛都直了！”

    她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你俩说，我也整两条穿上，行不？”

    罗烈和陈秋同时转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陈秋小声说：“冷师姐……你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冷凝霜不服气，“我腿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好吗？”

    “不是那个意思……”陈秋有些尴尬，“主要是……气质不合适……”

    “气质？！”冷凝霜眼眉一竖，狠狠地拍了一下陈秋的肩膀。

    “哎哟！”陈秋疼得龇牙咧嘴，他身上还有伤呢！

    冷凝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手，但还是压低声音说：“你跟我真是混熟了哈！我又不是给你俩看的！我是说……万一姜北风喜欢呢？”

    罗烈忍不住笑了：“冷师妹，你还是别想了。你看顾师姐和月漓姑娘那样，你觉得你插得进去吗？”

    冷凝霜看了看那边，顾清寒和姜北风还在呆坐着喝酒，月漓安静吃糕点。三个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却又暗流涌动。

    她撇撇嘴：“算了算了，我还是喝酒吧。”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整个青云广场上，所有的小桌都是热热闹闹的。弟子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庆祝着宗门的胜利，分享着大会的见闻。欢笑声、碰杯声、歌唱声此起彼伏，将夜空都染上了喜庆的色彩。

    唯独姜北风这张桌子，气氛十分怪异。

    左边，顾清寒和姜北风像两尊石像，机械地喝酒。右边，月漓安静地吃着东西，仿佛置身事外。对面，吃瓜三人组挤在一起，小声议论，时不时偷瞄这边。

    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姜北风终于受不了了。

    他感觉再这样坐下去，自己会疯掉。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精神上的疲惫更是如潮水般涌来。再加上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

    他轻轻放下酒杯，低声说：“要不……我先回吧。”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桌上却格外清晰。

    月漓没说话，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跟着姜北风就要起身。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他要走，她就跟着。

    顾清寒则是猛地转过头。

    她的眼睛因为酒意而有些发红，但眼神却异常认真。她盯着姜北风，一字一顿地说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