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而已。

    “为什么呢？”她问，语气依旧轻松，“姜老师觉得我不如顾清寒还是……萧锦秋吗？”

    姜北风摇摇头。

    “都不是。”

    他顿了顿。

    “相反，从某种角度看，你甚至要更优秀一些。”

    沈清辞没有打断，安静的听着。

    姜北风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我觉得婚嫁是件大事。两个人必须有感情基础，要互相认可，观念要相同，才能走得远。”

    他看向沈清辞。

    “而你你我之间，你觉得符合吗？”

    沈清辞收起了笑容。

    她轻轻坐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湖风吹动她的发丝，也吹动她裙摆的边缘。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观念我觉得和你是相同的。”

    她的声音认真起来。

    “你做的事，你的行为，我都赞同。同样，我不知道你是否认可我，但是我对你是认可的。你身上的很多品质，我都很喜欢。”

    她顿了顿，坐直了一些，目光与姜北风对视。

    “至于感情……”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你是我这将近三十年来，唯一动心的人。”

    沈清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认真，还有一丝丝柔软。

    “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我也不信。可就是这样。”

    她转过头，看向湖面。

    “第一次在东域大会，与你擦肩而过。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然后你击败我，击败君临渊，击败了我们的自信和高傲。”

    “然后在玄天宗，你救了我。而你出现的那一瞬间——”

    她忽然停住。

    姜北风看着她。

    沈清辞没有看他。她看着湖水，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倒影随着涟漪轻轻晃动。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她说。

    “什么感觉？”姜北风问。

    沈清辞轻轻闭上了眼睛。

    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吸很轻，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睁开眼睛。

    转过头，看向姜北风。

    笑了。

    “我在玄天宗当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有人见了我都要低头行礼，所有事都由我来决断。我习惯了站在高处，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没有人能与我并肩。”

    她的声音很轻。

    “而在你挡在我面前的时候——”

    她顿了顿。

    “我突然觉得，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

    “只有你，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

    “只有你，才能当我的男人。”

    姜北风没有说话。

    他看着沈清辞，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平静的说出这些话的脸。

    沈清辞没有等他的回答。

    她挪近了一点。很近，近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拳。近到姜北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你以为我放着玄天宗不回，大师姐不当，孤身留在这里干嘛？”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轻。

    “我只是想嫁给你而已。”

    她看着他。

    “所以你说——”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