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姜北风低声回答。

    他看着面前的沈清辞，看着她那张在夕阳余晖中愈发柔美的脸。

    她确实做了很多。

    面对未知的一切，她还是留在了这里，放弃了玄天宗很多的未来，大师姐的地位，宗门的资源，熟悉的环境，还有那些本应属于她的一切。

    但这和自己答应娶她是两回事。

    姜北风转过头，看向湖面。夕阳把湖水染成一片橘红，波光粼粼，美得有些不真实。

    “你看到的都是我好的一面。”他轻声说，“而我的内心你并不清楚。换句话说，我这个人，你并不了解。”

    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湖里。

    “咚。”

    “我喜欢的你不一定能接受。”他说，“我想要的你不一定能接受。我的真实想法，你也不一定能接受。”

    沈清辞捂着嘴，偷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还有一丝……姜北风看不懂的东西。

    姜北风诧异的看着她。

    沈清辞换了个姿势坐好。

    她伸出一截小腿，那截被超薄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黑色接近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绣花鞋，精致得像是艺术品。鞋面上绣着金色的云纹，鞋尖微微翘起。

    她伸出来，停顿了几秒，然后又收了回去。

    然后她凑近姜北风的耳边。

    很近。

    近到姜北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她用极小的声音说:“姜老师喜欢女孩子的脚，还算秘密么？”

    姜北风的呼吸停了一下。

    沈清辞的声音更小了，小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那姜老师想看看我的么？”

    说罢。

    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拂过姜北风的耳廓，带着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然后她快速坐回去。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姜北风。”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你放心，我都明白的。”

    她看着姜北风，那双眼睛在夕阳下亮得惊人。

    “我能答应你。你的喜好我会慢慢了解，并且学着接受。”

    停了一下

    “并且，我能答应你不止我这一个女人……”

    她拖长了尾音。

    “但是！”

    姜北风目瞪口呆。

    这一系列的操作打得他措手不及。他呆呆地看着沈清辞，看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

    沈清辞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但是，我必须要有一个重要的位置。我毕竟承载着玄天宗的身份，我不能是小三小四，我不能给宗门丢脸。”

    姜北风看着她。

    无论什么时候，沈清辞都是那么波澜不惊。她身上似乎永远都带着那种上位者的气息，从容，笃定，一切尽在掌控。

    她真的为了姜北风做出很多让步。

    而姜北风也相信，以沈清辞的智商，只要她想，她就一定能和她们搞好关系。顾清寒、萧锦秋、苏妙晴、月漓，她有的是办法让她们接受自己。

    沈清辞的条件太诱人了。

    以至于姜北风也沉默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

    姜北风才干哑着开口:“容我考虑一下吧。”

    人就是这么贪婪。

    姜北风也不例外。

    旁人三妻四妾，为什么我自己不能呢？

    应该摒弃上一世的想法，活出自己的人生才对！

    沈清辞站了起来。

    她伸出手，扶起姜北风。动作轻柔，姿态自然，宛若一个可人的小妻子。

    “天快黑了。”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我们就不吃饭了。”

    她看向姜北风，眼里带着笑意:“我会等你考虑。我不着急，这段时间……就当培养感情了。”

    姜北风点点头。

    沈清辞轻轻抱住他。

    那个拥抱很轻，很短暂。她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呼吸很深，像是要把他的气息刻进记忆里。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笑着。

    小声说:“要不要先看看我的诚意？”

    姜北风看着她狡猾的笑容，摇了摇头。

    “算了吧。”他说，“我可不想进你的圈套里。”

    沈清辞笑得更大了。

    “我在你心里就这样啊。”她歪着头，“那我给你留着好了。你放心，等我这些天，多学学。”

    说完，她还冲着姜北风眨了眨眼。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