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0章 北方,北方。  苟在宗门,仙子别再脑补我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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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宗北,南云国。

    这是东域最北端的国家,再往北就是无尽的北荒。十年来,无数寻找姜北风的人曾踏足这片土地,又一无所获地离去。

    可有些人,还在找。

    南云国中部,一座无名城镇。

    说是城镇,其实不过是大一些的聚居地。土石垒成的房屋高低错落,街道坑坑洼洼,到处是污水和泥泞。

    最西边的角落,是一片贫民窟。

    臭气熏天。

    垃圾堆成小山,苍蝇成群飞舞。低矮破败的土屋挤在一起,门口蹲着面黄肌瘦的人,眼神空洞地看着路过的一切。

    这里是整个南云国最穷苦的地方,是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

    可今天,这个角落有些不一样。

    一处小房子门口,排起了长队。

    数十位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没人插队,没人吵闹。

    他们伸着脖子往里看,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小房子很破,土墙裂着缝,门板都快散架了。可往里一走,却出人意料地没什么怪味。

    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很淡,若有若无,像是深山里的草药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

    快散架的矮桌后,跪坐着一个人。

    头发挽起,用一根素净的木簪固定,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脸蛋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面容温婉如玉,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青色的布袍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坐在那里,面对着一个个病容满面的难民,几乎是玉手一搭,便知道他们的病因所在。开方,取药,叮嘱用法,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而从容。

    “大娘,您这是老寒腿,天冷了就会疼。这包药拿回去,每次取一小撮,用开水冲泡,早晚各一次。”

    “小娃娃发烧几天了?来,张嘴让我看看……没事,就是受凉了,吃完药睡一觉就好了。”

    “这位大哥,你这不是病,是饿的。门口左边那个桶里是粥,去盛一碗喝吧。”

    她的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

    每一个接过药的难民,都会用力地点头,嘴里念叨着感谢的话。有些老人甚至红了眼眶,跪在地上要给她磕头,被她轻轻扶起来。

    “不用这样,快回去吧。”

    她笑着送走一个又一个。

    身旁,站着另一个人。

    冷若冰霜,面无表情。

    一头及腰的白色长发,在这破旧的土屋里,像一道不属于人间的光。银灰色的瞳孔幽深如古井,五官精致得不像是真人,倒像是冰雕出来的。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那些难民走进来时,第一眼往往会被苏妙晴的温柔吸引,可第二眼,就会被这个白发女人吓得低下头去

    太冷了,冷得让人不敢多看。

    月漓手里拿着一张图画。

    画上是一个男人,帅气英俊,眉眼清冷,气质出尘。

    每换一个病人,等那人坐好,月漓就会把那图画递过去,看一眼。

    就一眼。

    然后收回来。

    没有人知道她在看什么,也没有人敢问。那些难民只是匆匆扫一眼图画,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惹恼这个冷得像冰的女人。

    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月漓就那么举着图画,看了一个又一个。

    一遍又一遍。

    十年了。

    她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

    在每一个城镇,每一个村庄,每一个有人烟的地方。她把那张图画递给每一个她能见到的人,然后看他们的反应。

    没有人认识。

    没有人见过。

    可她还在举着。

    天黑了。

    房间里终于清净下来,最后一个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开,破旧的门板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苏妙晴轻轻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药箱。她的动作很慢,一样一样把药材放回去,把用过的瓷碗收好,把矮桌擦干净。

    月漓还站在那里。

    手里的图画垂了下来,垂在身侧。

    她没有看苏妙晴,只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目光幽深。

    细细碎碎的东西收拾完毕,苏妙晴直起身,抬头看着月漓。

    “你要回宗?还是继续向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屋里的安静。

    月漓低头想了一会儿。

    “回宗。”她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没有什么起伏,“一个月后,再出来。”

    苏妙晴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站起身,走到月漓身边,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月漓的手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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