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小的”。可至少，她还能见到他。还能给他端汤，还能给他缝衣服，还能在雪地里挎着他的胳膊走。

    这已经比失去他好一万倍了。

    沈清辞……给的太多了。

    重要的是，她这种身份的女人，竟然允许和自己共同拥有姜北风……这已经是天方夜谭了。

    也没什么不好。

    姜北风这样的人，注定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

    从一开始就不是。

    她只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捡到了一个没人认领的宝贝。

    她以为可以一直藏下去，可宝贝终究是宝贝，会发光，会被人看见，会回到属于它的地方。

    米拉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眼神，慢慢坚定了起来。

    沈清辞微微弯腰，伸出一只玉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议事厅里泛着淡淡的光。

    她笑着，看着跪坐在毛毯上的米拉。

    那笑容里有胜利者的从容，有上位者的施舍，也有真真切切的善意。

    “怎么样，米拉首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