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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袜子终于褪了下来。

    即便是有不少血迹，依然能看出来顾清寒脚背皮肤的白嫩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踝纤细，脚趾修长，骨节分明，透着一种清冷的美感。

    和萧锦秋那种珠圆玉润完全不同，各有各的味道。

    姜北风熟练地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萧锦秋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

    等到两只脚都处理好了，姜北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工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女人。

    顾清寒坐在左边，头转向左边，脸对着帐篷的布壁，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萧锦秋坐在右边，头转向右边，脸对着帐篷的另一侧，也只给他一个侧脸。

    两个人一人转向一面，谁都不看谁，谁都不看姜北风。

    看起来对现在这个场景都有点尴尬。

    姜北风忍不住笑了。

    害羞是女人最美的时候。

    这句话说得很对。

    灯光昏黄，映在两张绝美的脸上，把她们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

    萧锦秋就不用说了，不止是按姜北风的审美，就算是整个东域来说，萧锦秋的长相称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那种国色天香、大气温婉、母仪天下的样貌，堪称满分。

    她的美是正统的、端庄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鹅蛋脸，杏眼，高鼻梁，不厚不薄的嘴唇，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

    此刻她侧着脸，灯光打在她下颌线上，那道弧线柔和得像画出来的。

    顾清寒的美则是另一种了。

    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内敛但杀意暗藏。

    她不是那种温婉的美，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美——眉眼如画，神色冷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可偏偏这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说不出的动人。

    她更像是一个披甲上阵的女将军，英姿飒爽，铁骨柔情。

    姜北风又低下头，看着面前两对玉足。

    完美啊完美。

    长相能分个胜负的话，玉足可分不出胜负了。

    顾清寒的是清冷纤秀型，骨感分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像竹节一样清隽。

    萧锦秋的是温润饱满型，珠圆玉润，白皙透光，脚趾圆润如珠，脚掌柔软有肉。

    一个是剑，一个是玉。

    不分伯仲，各擅胜场。

    萧锦秋知道姜北风喜好哪一口，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调笑道：“北风，看什么呢？”

    姜北风也不避讳，认真地回答：“在比较，嗯……比较一下谁更好看。”

    顾清寒羞红了脸，猛地把脚缩了回去，藏到衣摆下面，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恼。

    “你……你不要看！”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哪里还有半分清寒剑仙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被调戏了的小姑娘。

    萧锦秋捂着嘴笑了，肩头微微颤抖，杏眼里全是得意。

    “那谁的更好看呢？”

    她问得轻描淡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姜北风，等着他的答案。

    姜北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嘴角带着笑。

    “都好看，都喜欢！”

    他这话说得坦坦荡荡，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

    萧锦秋侧躺了下来，一只手撑着头，深紫色道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映得越发娇艳。

    她的杏眼看着姜北风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今晚别去跟月漓执勤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夜风吹过沙丘。

    “留下来陪我们好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顾清寒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地看着萧锦秋，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她的声音抬高了好几度，在帐篷里回荡。

    “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