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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冷凝霜和月漓像着了魔一样,发了疯地缠着姜北风。
第一天冷凝霜还算克制,早上按时出现在明月阁门口,规规矩矩地坐在一层厅堂的蒲团上等着,双手搁在膝盖上,齐肩短发用那根黑发绳扎得整整齐齐。
她坐了小半个时辰,见姜北风始终没下楼,便让圆脸女弟子上去通传。圆脸女弟子蹬蹬蹬跑上楼又跑下来,回话说峰主正在批阅卷宗,请冷首席稍候。
冷凝霜便在蒲团上又坐了一个时辰。
日头渐渐升高,从门口的檐角移到天井正中央。冷凝霜站起身,在厅堂里走了两圈,又坐下。
她竖着耳朵听三楼的动静,只听见偶尔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始终没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她又等了半个时辰,终于憋不住了,自己蹬蹬蹬冲上三楼。
推开门的时候,她看见姜北风仰靠在太师椅上,双脚架在桌面,手边摊着一本翻开的画册,正闭着眼假寐。
"姜北风!"
冷凝霜当时就炸了。她扑上去把画册抽走,姜北风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里翻下来,嘴里还嘟囔着"我就休息一会儿",冷凝霜哪里还信他,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往里间拖。
下午。从正午到日头西斜,整整一个下午。
等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暮光时,冷凝霜才心满意足地从明月阁走出来。
她脚步轻快,短发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出老远又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窗口,见姜北风趴在桌面上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她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然后一溜烟跑回了破军峰。
可这还没完。
冷凝霜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月漓端着一只食盒过来了。她默不作声地把食盒放在案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两碟清爽的小菜和一小壶温过的灵酒。她把筷子摆好,退到一边,等姜北风吃饭。
姜北风从那碗粥里尝出了补气血的药材味,心里踏实了些,一碗粥下肚确实回了些力气。
可等他放下碗筷、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月漓就默不作声地开始拽着他的袖子往屋里走。
姜北风试着往后缩了缩:"今天算了,我累——"
月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银灰色的瞳孔在昏黄的灵灯下映着细碎的光,像两块冰。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哥哥,我要。"
姜北风被她那句"哥哥"堵得说不出话来,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到底也没能把这个字咽回肚子里。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月漓已经把他拽进了里屋。
他索性放弃了抵抗。
第二天如此。
第三天也如此。冷凝霜上午来扑了个空,下午必定杀个回马枪把姜北风揪出来,折腾到日暮才走。
月漓准时在晚间接管。两个人配合默契得像事先商量过一样,一个负责白昼,一个负责夜晚,把姜北风夹在中间榨了个干干净净。
到了第四天清晨——
姜北风仰面躺在月漓居所的床榻上,望着头顶的青灰色帐顶,双眼无神。
月漓的手臂横亘在他胸口,像一根铁铸的横梁把他困在床榻上。
她的呼吸绵长平稳,白色的长发铺了满枕,银灰色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扣在他肩膀上,却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姜北风试着动了动肩头,月漓的指节微微一紧,又松开了。她的呼吸没有乱,依然睡得沉。
他花了足足一刻钟才从她那条手臂底下钻出来。动作慢得像拆一座精巧的机关,每挪一寸都要停下来听一听她的呼吸变化。
好在月漓今日似乎格外疲倦,始终没有醒来。
姜北风终于把自己从床榻上挪下来,脚踩到地面的时候,两条腿同时打了个晃。
他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重心,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灵力在经脉里流淌的速度慢得像淤塞的河道。
三天。每天上午两回,下午两回,晚上月漓又是两回。一天六回。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第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算错。
谁家好老爷们一天六回啊。
他现在看见女人两个字都觉得腿肚子打转。不对,他甚至不需要看见,光是"女人"这个概念从脑子里跳出来,他的腰眼就开始条件反射地泛酸。
冷凝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月漓那句面无表情的"哥哥我要"、还有顾清寒那条高马尾、萧锦秋那双幽深的杏眼——
但凡这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他胸腔里那点微弱的邪火连火星子都冒不出来。
就算现在把妲己和貂蝉放到他面前,估计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心如止水。
姜北风艰难地套上靴子,又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月白外袍。穿袖子的时候胳膊抬到一半就酸得发颤,他咬着牙把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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