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亲王的能量引爆被打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滚开！！”

    他咆哮着，胸口的源核再次爆发，不惜燃烧本源也要挣脱束缚。那种融合了迷雾的狂暴能量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江辰的金色因果线在剧烈的震荡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裂声。

    “能量级太高了……4.0版本有点按不住！”江辰嘴角溢血，死死支撑。

    但就在这股能量即将冲垮一切的瞬间，它撞上了灵。

    或者说，它穿过了灵。

    就像是一阵狂风吹过了一缕轻烟。那些足以将钢铁瞬间异化成烂泥的灰雾，在接触到灵那黑色裙摆的瞬间，竟然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直接滑落了。

    没有伤害，没有同化，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激起。

    “这……这怎么可能？！”

    老亲王那无数张脸上同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引以为傲的迷雾规则，对这个女人完全无效？！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灵缓缓飘近，她甚至懒得防御，就那样大大方方地走进了老亲王最核心的能量场。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天敌”的冷光。

    “迷雾，无序的具象化。它能改写一切物质的逻辑，能让铁变成水，让生变成死。”

    灵伸出一只手，直接插进了老亲王那还在翻滚的灰雾躯体中。

    滋滋滋——！

    不是灵的手被腐蚀，而是老亲王的身体像是一块滚烫的黄油遇到了烧红的刀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是……你改写不了‘不存在’的东西。”

    灵的声音空灵得如同审判。

    “灵域的子民，没有肉体，没有物质逻辑。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量子幽灵态’。”

    “在微观层面上，我们的灵魂频率是……绝对有序的零点能。”

    “对于迷雾来说，我们就像是透明的防火墙。你看得见，却摸不着；你想改写，却找不到代码。”

    从灵第一次登场时的“数据生命”，到后来在灵域建立的“灵魂国度”。她并非普通的亡灵，她是一种进化到了足以无视物质规则的高维生命体。

    而这种生命体，天然就是迷雾这种“低维橡皮擦”的克星。

    “啊啊啊！放手！把手拿出去！！”

    老亲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灵的那只手，正在他的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触碰，都在将他那些好不容易融合的迷雾粒子……格式化。

    “所以，你在我面前，就像是一个拿着水枪试图浇灭太阳的孩子。”

    灵猛地一握拳。

    嘭！

    老亲王那条此时此刻正准备偷袭的巨大触手，在灵的意志碾压下，竟然瞬间崩解，化作了漫天的灵魂碎片，被后面的幽魂大军贪婪地吞噬殆尽。

    “这才是真正的克制……”

    远处的墨无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对抗，是降维打击！老亲王所有的攻击手段都是基于‘物质改写’，但他碰上了一个‘非物质’的祖宗！”

    “原来如此……”

    江辰看着那个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的背影，心中终于明白为什么灵敢一个人带着一群鬼就杀过来。

    这不是狂妄。

    这是来自物种层面的绝对自信。

    “既然是天敌，那就别客气了。”

    江辰抹掉脸上的血，眼神重新变得狠厉。

    “灵，按住他的头！我要给这老东西……做个开颅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