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殿的大门被苏清歌一脚踹开。

    白灵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直接按住了想要逃跑的疑老佛。

    “还想跑？大锅说了，叛徒是没有人权的！”

    白灵的小手猛地一撕。

    嘶啦——！

    疑老佛那身紫色的袈裟连同伪装的皮囊一起被扯碎。露出了里面那只通体透明、没有五官、只有无数复眼闪烁的**【无相雄蚁】**灵体。

    “哎？怎么又是一只大蚂蚁？”

    白灵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上次那只黑的（贪老）吃起来像臭豆腐，这只透明的……怎么一股子馊水的味道？”

    “放开我……我是五老！我是……”

    疑老佛还在拼命挣扎，但那枚烙印在额头上的红色【叛】字，已经开始生效。那是系统的绝对律令——既然被定义为叛徒，那你就要履行叛徒的职责：出卖一切。

    “说！”江辰冷喝一声。

    “我们……我们五老本就是一体的。”

    疑老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张没有嘴的脸上竟然发出了声音，“贪、嗔、痴、慢、疑……其实我们都是雄蚁。我们的灵魂是共享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蚁巢意识……”

    “不仅如此。”一旁的星语突然插嘴，她手中的权杖顶端正散发着微弱的星光，“奸商，这个大蚂蚁不老实！我在它的灵魂深处，看到了一根非常细、非常黑的线！”

    “那根线连到了哪里？”江辰问。

    “不知道……好像是一个非常深、非常黑的地方。”星语打了个寒颤，“就像是连着……地狱的最底层。”

    “那是……母亲。”

    疑老佛终于崩溃了，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那个守护了千年的秘密全部吐了出来。

    “是母亲给了我们生命。她是灵域最古老的存在，是第一代的女王……”

    “老女王？”苏妲己挑眉，“不是说早就死了吗？”

    “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她在等，等一个新的身体，等一个最完美的……容器。”

    “容器？”江辰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说……灵？”

    “没错！”

    疑老佛的复眼疯狂闪烁，带着一种即将解脱的快意，“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她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她是来接班的？笑话！她从一开始就是老女王选中的‘壳’！”

    “只要纯恶之种在她体内彻底成熟，只要她的灵魂被恶念完全侵蚀……母亲就会苏醒，通过那根灵魂线，直接夺舍她的躯体！”

    “纯恶之种……”

    江辰想起了噬魂给的那只虫子。

    “噬魂到底想干什么？那只虫子有什么用？”

    “我……我不知道。”

    疑老佛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噬魂只是个执行官，但他最近变得很奇怪。他总是背着我们搞一些小动作……甚至连那只虫子的具体功效，他都没跟我汇报过。”

    “连你都不知道？”江辰皱眉。以疑老多疑的性格，如果连他都被瞒住了，那就说明噬魂这个“二五仔”恐怕藏着比五老还要深的图谋。

    “他只说过一句话。”

    疑老佛努力回忆着，“他说……‘当光与暗在极致中碰撞时，那才是最完美的艺术’。”

    “该死！”

    江辰猛地站起身，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那个疯子，必须马上找到他！”

    江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疑老佛，眼神冰冷。

    “小白，住口。”

    江辰拦住了已经张开大嘴、准备享用美食的白灵。

    “大锅？为什么？”白灵委屈地舔了舔嘴唇，“这蚂蚁虽然馊，但也是肉啊。”

    “不能杀。杀了他就打草惊蛇了。”

    江辰指了指疑老佛眉心那个已经被系统钉死的【叛】字。

    “别忘了，他是五老之一，他们之间有灵魂共享。如果他死了，噬魂那边也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且……”

    江辰蹲下身，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大蚂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已经被定义成了叛徒，那就要物尽其用。让他活着，给我们当‘内应’，不是更好吗？”

    “最后一个问题。”

    江辰拍了拍疑老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关于那颗【纯恶之种】，你到底知道多少？”

    疑老佛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但在“叛徒”属性的强制下，他还是开了口。

    “那是……那是灵域的镇国之宝。有了它，才有今天的灵域。”

    “至于为什么是灵……”

    疑老佛的复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们一直以为是我们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