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收什么地！谁敢收您的地，我跟谁急！”

    赵财主搓着手，直奔主题：“江老板，您看咱们之前那个对赌协议……是不是太见外了？要不咱们重新签一个？您出技术，我出渠道，这生意咱们做大做强！”

    他打着如意算盘：只要把江辰骗进自己的商会，到时候再用官府的关系一压，这秘方不就成自己的了吗？

    “重新签？”

    柳如烟走了过来，手里晃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新合同：“正好，我们老板也觉得之前那份太小家子气了。”

    “这是**【买断协议】**。我出一万两，买断你手里那三成利。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帮我们搞定宫里的供货渠道。”

    赵财主一听，眼珠子转得飞快。

    一万两买断？太少了！这生意至少值百万两！

    “不不不！不用买断！”赵财主贪婪心起，“我签！我签独家代理合同！如果我卖不出去，或者想吞你的货，我赔你……赔你整个赵家！”

    他觉得稳赚不赔。

    “那可是你说的。”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冷笑。

    刷刷刷。

    赵财主想都没想，就在那份密密麻麻、全是商业陷阱的合同上按下了手印。

    他不知道，这份合同里隐藏着一条**【对赌惩罚条款】**：一旦乙方（赵财主）动用官府力量干涉甲方经营，将视为违约，需赔偿甲方未来一百年预估收益的十倍。

    也就是……大概能买下整个大启朝国库的钱。

    合同生效。

    赵财主美滋滋地收起合同，以为自己抱上了金砖。为了讨好财神爷，他神神秘秘地凑到江辰耳边：

    “江老板，看在咱们是合伙人的份上，我透个底给你。这宫里的生意，不好做。”

    “哦？”江辰挑眉，“怎么说？”

    赵财主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实的恐惧：

    “您别看那帮锦衣卫平日里威风，其实……他们都不算人了。”

    “有一次，我给一位锦衣卫千户送礼，正好撞见他在换衣服。”

    赵财主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见了……他的背上，长着一张脸！”

    “一张只有巴掌大，却五官俱全、还在蠕动的人脸！那张脸……长得跟现在的圣上一模一样！”

    “而且……”赵财主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后面，“那张脸还在说话。它在对那个千户下命令，说什么‘又要到收割季了’……”

    “还有传说……”

    赵财主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现在的万岁爷，好像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连太祖皇帝的画像，都跟他有几分神似。”

    “所以这宫里的水，深着呢。”

    江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寄生人脸？活了千年的皇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暴政了，这是……邪术。甚至是某种依靠“人”来作为养料的永生诅咒。

    “知道了。”

    江辰拍了拍赵财主的肩膀（差点把他吓趴下），“多谢提醒。你可以滚了。”

    打发走赵财主，江辰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灵。

    “灵。”

    “干嘛？”

    灵有些恹恹地靠在墙上，那双紫金异瞳虽然美丽，却满是不情愿。她现在只想待在江辰身边，哪里也不想去。

    “宫里不对劲。”江辰严肃道，“离离和妲己可能会有危险。我需要你去一趟。”

    “不去。”

    灵撇了撇嘴，傲娇地扭过头：

    “那个狐狸精精明得很，死不了。而且……”

    她走上前，伸出手，有些霸道地拽住了江辰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我走了，谁来保护你这个笨蛋？万一那个什么长脸的怪物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这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关心，让江辰心里一暖。

    “放心，我有分寸。”

    江辰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而且，我向你保证。”

    “只要你把离离她们带回来，今晚……”

    江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灵的脸瞬间红了，连那只代表恶念的左眼都闪过一丝羞涩的慌乱。

    “流流……流氓！”

    她一把推开江辰，虽然嘴上骂着，但身后的堕天之羽已经展开。

    “看在……看在你这么求救的份上，本宫就勉为其难跑一趟吧。本宫也想知道这‘封土印’怎么这么躁动。”

    说完，她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化作一道黑紫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江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