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休息。

    江栀言有参加S大自招的打算，所以第二天，江栀言又去学校附近的书店买了几本教辅资料。

    连续几天，江栀言只能在晚自习做完老师的作业之后，再在资料里挑有代表性的题，再不会的拍照发给林翀。

    林翀在新学校也比之前更忙碌，何况七月的比赛迫在眉睫，一切社团活动取消，每天打篮球放松的时间都被压榨，但尽管如此，对于江栀言的问题，仍然有时间就会耐心地逐一回复。

    “不等式证明中小于等于的情况看两点，一是题给，二是公式，题目给出的条件中有f(0)=f(1)，是不是看漏了？”

    江栀言恍然，题干不会有多余的信息，题给的每一项都重要，确实是她忽略了。

    又一题，“不等式法解不出来，那就别钻牛角尖，要不试试其他方法，比如，求导法？”

    林翀就是这样，他从不直接告诉告诉她要怎么做，而是引导她去发现自己做题时的思维漏洞，留出更多空间，给她重新整理思路，再一步步推出正确的步骤。

    站在更高处的人更能一针见血。

    江栀言对他的思维方式足够熟悉，所以很快可以理解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江栀言刚在草稿纸上画完递增和递减的曲线，林翀又发了一条消息。

    “这些题是哪里来的？”

    “买的书。”说完，她把这些书拍照发给他看。

    林翀觉得江栀言很会挑题目，每次发给他的题风格不同，而且很具代表性，但他还有一个问题。

    “你确定S大自招考试的范围没？”

    没有。

    江栀言去书店找的资料主要是高考类和数竞类。S大自招的考题是S大自主出题，她想过可能和高考题风格不同，但具体有多不同，她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知道。

    江栀言想到了兢兢业业的S大老师，Carter。

    林翀见她没回消息，大概猜到是没有，于是回她：“做完这题该睡了。”

    江栀言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3点，虽然符合她的作息规律，但没理由拉着林翀一块儿熬夜。

    江栀言：嗯嗯，我去睡，你也睡吧。

    林翀：晚安，宝宝。

    江栀言：晚安，海尔兄弟。

    林翀：？

    江栀言噗的一声笑了。

    江栀言第二天晚上就给Carter发了一条消息。

    昨晚林翀提醒她之后，她躺在床上仔细想过，S大的考试范围可能不仅和她每天在学校刷的高考类题不同，不同专业的考卷重点可能也有差异。

    于是第二天下了晚自习回家后，她把这些问题整理列出来。她看着面前的清单，准备和Carter打电话，电话里可以说得更清楚，但又觉得自己和Carter好像还没有熟悉到晚上直接打电话的程度。

    于是她编辑了一篇文字消息发过去，措辞很礼貌也很客气，对方有时间就回，没时间她也可以等。

    但是发过去没多久，Carter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的背景很嘈杂，喧闹的音乐和酒色男女的笑声，江栀言愣了一秒，听到Carter在电话里说：“你的消息我看到了，不过，内容有点多，我争取飞走之前都给到你。”

    “那太感谢了。”江栀言说。

    “不客气，那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

    Carter说话的声音有点飘忽，江栀言有种他好像喝醉酒了的感觉，她问，“你还在江市吗？”

    “两天后就走。”

    Carter把他在江市住的酒店位置发给了她。

    “你到CBD的大洋百货商场旁边，就能看到酒店。一楼有家星巴克，明晚，我们就在那里见面。”